隔離日記?配合抗疫

? ? ? ? 依然沒有躲過網絡時代大數(shù)據(jù)的追蹤,22號清晨本是去上班一個電話無情的打破了我一整周的安排,是疾控通知要去隔離,并囑咐我半個小時收拾基本日常用品專家樓下來接。我似乎也漸漸習慣了這種突然襲擊,幾年里走走停停從一個城市穿梭在另一個城市生活給了太多的驚喜與驚嚇。簡單的裝了毛巾,牙膏牙刷,睡衣睡褲……但到了賓館摸摸扎手的胡茬還是忘了最常用的剃須刀。“不知道這次提著提著行李箱外出幾天會有什么驚喜!”心里就默默想著,??吭隈R路邊的那輛120負壓救護車格外顯眼,我家處在市區(qū)中心,周邊的住宅小區(qū),農貿綜合市場和公交車站來往的人很多都佇立凝視著那輛藍白相間的車。外行沒有人認得那是專用防疫的負壓車,或許都以為是誰家得了急診需要搶救,殊不知是來接疫情的隔離人員。邁著沉重的步伐拖著一個紅色的行李箱向車前走去,這是生平第二次坐救護車,第一次是2018年冬季旅游途中的交通事故從高速事發(fā)點拉我們去縣城醫(yī)院,那次車廂里擠了很多人一個個頭破血流我很慶幸與家人只是輕微的軟組織傷。自我醫(yī)學生涯開始我就把救護車稱作驚魂奪命車,這是在生死線上的爭分奪秒。

? ? ? ? 推開車門隔著前排玻璃司機裹著防護服護目鏡,司機核對了姓名身份證電話車便開動了,隔離點離家不遠在公園旁邊,我透過磨砂玻璃望向外面,繁華熱鬧的街道空無一人,沒有了廣場上舞動身姿的大媽,也沒有餐廳門口吃牛肉面送小菜的廣告聲……這座城市真的病了,“我的蘭州,你怎么了?幾日里的夜晚沒有了羊雜碎烤肉的香氣,也沒有了醉酒大叔撞擊啤酒瓶的聲音,這座江湖城市頓時變得如此內斂?!贝藭r我更想說自己要當一名坐著120提著行李去疫情一線的醫(yī)務工作者而不是去當一名隔離人員。當一座城市突然安靜下來變得悄無聲息是讓大多數(shù)后背發(fā)怵,我們都在正常的生活中尋找一種“清凈”,但當真的一切都靜下來,馬路上一切如新生,車停到賓館后院便從消防通道走下來四五個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人群中我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姓名,電話,家庭住址,身份證號,什么原因隔離……”我便像個囚徒一樣一一被詢問,“拿好房卡,加這個群,群里只有你一個人,有事就跟工作人員說,絕對不能出房間,如有違反將追蹤刑事責任?!惫ぷ魅藛T說道?!澳菚嗌偬??”我問道,“不知道,等文件?!薄昂冒?!”此時在空氣布滿消毒液的院子里一分鐘都不想多待,提著行李箱便上了樓。

? ? ? 刷卡打開房門我分到的居然是一個標準間,要求不高,看到有飲水機和空調心情此時好了很多,醫(yī)護人員每天要求自測體溫早晚匯報,兩天一次鼻咽拭子的核酸檢測,夜晚若大的房間里除了飲水機嗡嗡的發(fā)電聲就只有我一個人。窗戶也是事先做好準備的只能開不到一個拳頭的縫隙,如此密閉的空間里可能怕人有抑郁癥和焦慮癥走極端,“哎,誰會這么傻!”沒一會手機里便發(fā)來了日程安排,這時我到不覺得自己是一名囚徒,更像一名前來修心的“游客”。

10月22日賓館隔離

? ? ? 幾天里除了早餐我?guī)缀醭员榱苏麄€西固區(qū)的外賣,肉夾饃,麻辣燙,干鍋,蓋澆飯……最后喜樂蓋飯餐廳還送了我一碗甜胚子。那幾天的飯量很足,因為整個城市的外賣都在給定點的那幾家賓館送餐。說是修心,但內心的焦慮和不安久久不能平靜,所以現(xiàn)在解除集中隔離后才慢慢去記錄下這些。我之前說人的私心很大,沒有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就是那么的不以為然,自己經歷過那種守在網絡旁邊成百上千次的去進入查看健康碼與核酸結果,關心自己的碼會不會便黃,深夜三四點第一件事就是先看核酸結果是否出來……人多人都在群里詢問“領導,結果怎么還不出來?領導,今天還做核酸嗎?”看來并不止我一個人這樣。

? ? ? 我說這一年里我不想再住賓館了,最頭疼的就是枕頭,不管走哪我都會貼身帶著我的耳塞與膏藥,盡管如此那個枕頭的不適讓我很難受,我把兩個并在一起頭枕在中間那個縫隙,到了第二天清晨脊柱與頭也成了一個波浪型,幾乎每天里頸椎被疼醒。醫(yī)護人員早餐送飯我沒訂過,也是實在吃不下,中午十二點半送餐通常吃到嘴里也是一點多,晚上六點送飯基本也是七點拿進來,即便有時肉夾饃從里到外都是涼的,袋子上時常也有醫(yī)護人員噴灑時不小心淋落的消毒液,按照我的性格我便會詢問為什么?生活中我的時間觀點很強,即使穿著庸腫的防護服但是依然能看出是一個個身體單薄的女孩,每當做核酸時透過護目鏡汗珠沾滿著她們的額頭,身上拖著厚厚的“鎧甲”行動也不易。我自己做過志愿者和很多公益活動,在我單位的門口我每周值半天志愿崗,盡管只是測溫與健康碼出示,還是有人滿口臟話極不情愿把我們稱作看大門的。目前唯一能做到的就是配合,拿到餐后第一時間在群里說“飯已取到!感謝?!蔽蚁嘈胚@個時間點是醫(yī)護防疫人員最高的工作效率。

? ? ? ? 晚上與曾經的同事在聊天,畢業(yè)后他們分配到了三甲醫(yī)院,此時也在抗疫一線晚上很晚才回復我說剛剛泡好方便面回休息室,我說我被隔離了他們不信便要求我打視頻。與他在崗位的還有一個女孩,視頻里聽到了一兩聲的啼苦旁邊幾個人安慰著,我便掛了視頻說那你們先吃飯,“哎,三天了都沒怎么休息,今天核酸采樣點從早上七點到現(xiàn)在還被一個群眾給罵了一頓說被捅惡心了還要投訴……”同事給我講述著的話語里透露著無限的心酸與無奈?!皩α?,你剛結婚都還沒半年,媳婦也懷孕了,一天還是抽空給家里掛個電話?!薄肮?,希望家人們理解吧?!奔幢阄疫€未婚但我相當理解他的那種心情。其實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因為想當英雄而穿著這身富有特殊意義的制服奮戰(zhàn)一線……當社會與人民群眾有危險挺身而出的永遠是這些特殊的人,為何偏偏受傷的也是他們。

2021年10月31日寫作《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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