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報答童心,我盡量使自己的整個身心都與學生融為一體。每帶一個新班,我都把全班同學的生日工整地抄貼在我書房的最醒目處,每個學生生日那天,我都送上一本小書、筆記本或其它小禮物。每次放假,我都安排一次與學生的旅游:我曾與學生站在黃果樹瀑布下面,讓飛花濺玉的瀑水把我們渾身澆透;我曾與學生穿著鐵釘鞋,冒著風雪手挽手登上冰雪世界峨眉之巔;我曾與學生在風雨中經過八個小時的攀登,饑寒交迫地進入瓦屋山原始森林……每一次,我和學生都油然而生風雨同舟、相依為命之情,同時又感到無限幸福。這種幸福不只是我賜予學生的,也不單是學生奉獻給我的,它是我們共同創(chuàng)造、平等分享的。
與成人世界相比,兒童的心靈是不設防的,他們給我的快樂,遠遠“抵消”了他們給我的郁悶。我經常對年輕老師說:“和孩子一起玩兒,是消除‘職業(yè)倦怠’的有效方式?!?br>
當然,不僅僅是和學生一起玩兒,還有我的閱讀、寫作、行走(旅游)……無一不是我教育生活的一部分。比如,年輕時我和愛人(她是我同事)一起游山玩水,每天我都給學生寫信——其實就是當天的游記,讓學生分享我的快樂。這是旅游嗎?當然是;這是教育嗎?當然也是。
幸福比優(yōu)秀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