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長椅隔著祭壇對目而視,目之所及的中間區(qū)域塞滿了皺巴巴的軀體。
我戴上插有百靈羽毛的獸皮帽,用白紙燒就的灰燼混合存有溫度的鮮血把一張臉涂抹地萬分生氣且神秘異常。
意欲吞噬萬物的火把點(diǎn)燃了生銹的草莖和花朵,銅盆頃刻間噴射出暗示著死亡的光束。
枯葉蜂蛹著匯聚一起,它們擁抱,分離,接著平鋪開來,在我的頭頂交織成一張密實(shí)的巨網(wǎng)。
得到我的允許之后,白色的烏鴉降落在我的肩膀上,它配合著我的舞蹈發(fā)出一陣陣嗚咽。
囈語,沉默。
癲狂,靜止。
慢慢地,數(shù)十根象牙托舉的黑木泛出了紅光。這時候,烏鴉離開了肩膀,開始在我的頭頂盤旋。它們一同呼吸,一同吶喊。
我知道,一切還未結(jié)束——直至黑木冒出綠色的芽,綻放出血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