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雨后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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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說,雪要來了。

  可是,雨卻先一步到了。

  細(xì)細(xì)的雨絲,連成了一條條,一面面,一片片,整個世界似乎都被這細(xì)細(xì)的雨絲淋了一個透徹。

  雨絲在你的身上,臉上,手上,不斷的涂抹著,似乎一個頑皮的孩童一般,將你的手上,臉上,身上,都涂滿了濕潤的色彩。

  看吧,那地面上積存的一灘灘一汪汪的水洼,總會在你路過的時候,在你的鞋上,腳上留下一絲濕潤。

  唯一還留有綠色的樹木們,原以為自己可以不必掉落那已經(jīng)度過了嚴(yán)寒的葉片,卻沒想到被調(diào)皮的風(fēng)兒扯著,被雨絲輕輕的拍打,枝頭已經(jīng)泛紅的樹葉,隨著風(fēng)兒和雨兒,零零散散的落在了地面,鋪滿了腳下的痕跡,顯露出自己的足跡。

  其實,如果沒有風(fēng)的話,調(diào)皮的雨兒并不是很喜歡打鬧的。

  只有調(diào)皮的風(fēng)兒,牽著雨的手,不斷的拉著這里一下,拍打哪里一下,忽而將你的衣服扯起,忽而將你的袖子放寬,慫恿著雨兒向你的衣服里,向你當(dāng)然袖口種鉆著,試圖讓你也如同這個濕漉漉的建筑一般,沾滿雨的氣息。

  看吧,那一座濕漉漉的建筑,像是生氣樂一般,偶爾揮舞一下面前的雨棚,偶爾轉(zhuǎn)動一下遮陽的紗布,似乎在警告風(fēng)兒不要繼續(xù)調(diào)皮下去。

  雨從昨天就開始了,一條條,一串串的垂落著,整個世界只剩下了雨的樣子,像是舞臺上的幕布一般,遮蓋了一切其他的顏色,將整個世界都染成灰蒙蒙的色彩。

  即便已經(jīng)天亮,天空中因為雨的顏色,也是一片灰蒙蒙的,似乎沒有睡醒的夢境一般。

  看吧,天還有些昏暗的時候,那一排排忠于職守的路燈,投射出來的光芒,都成了一個洗浴時的蓮蓬頭,白色的,泛黃的燈光,如同洗浴時的水幕一般,成為了一個尖錐的形狀,像極了一個個的斗篷,在地面畫出一圈一圈的圓形。

  看那路上的行人和車輛,在雨的幕布中行走的時候,風(fēng)兒總是調(diào)皮的去掀起你頭頂?shù)拿弊?,呼的用力一扯,帽子飛出一段距離,你不得不停下,向后去尋找掉落的帽子。

  而那一輛輛行駛的車輛,沐浴在雨中,似乎洗了一個澡一般,格外的干凈,格外的鮮艷起來,就連車輛前端投射出的燈光,都格外亮了一些。

  而那一個個騎行著電動車的人們,調(diào)皮的風(fēng)兒,總是會給他們制造各種各樣的麻煩,一會兒去掀一掀他們的雨衣,一會兒去扯一扯他們的雨帽,一會兒又去把雨兒送到他們的鞋上,滿是好奇和頑皮。

  看吧,就連那路口的紅綠燈,都格外的鮮亮了一些,紅的更艷,綠的更亮,黃的更重。

  天逐漸的亮了起來,而雨絲卻仍就一串串,一片片的垂落著,似乎要將天的顏色換掉一般,或許雨兒,不喜歡天空的這個色彩吧。

  風(fēng)吹來的時候,漫天的雨絲像是高興了一般,一個勁的向你的脖領(lǐng),眼睛,臉龐上面鉆著,似乎覺得你也應(yīng)該成為濕漉漉的顏色。

  看吧,當(dāng)你伸出手去扯因為調(diào)皮的風(fēng)兒掀起的雨衣的時候,手上很快便被雨兒洗了一遍,整只手上都是濕漉漉的。

  雪花終于隨著雨兒緩緩的飄了下來,一粒粒一顆顆,白色的細(xì)小的團子,隨著風(fēng),在天空中跳起了舞蹈。

  雪總是那么喜歡舞蹈,整個世界都是雪兒的舞臺,忽而盤旋,忽而回轉(zhuǎn),忽而上下,忽而左右,與風(fēng)兒搭成了舞伴,在這哥天與地之間,舞蹈著,跳躍著。

  地面的一灘灘一汪汪的水洼,并沒有因為雪兒的落下而被覆蓋。

  潔白的雪,剛剛到達地面,就加入樂水洼的家中,成了水洼的一部分,也因此,水洼忽而面積擴大了那么一點點。

  看吧,那些高的沒有留下多少雨滴的地方,很快便被雪兒占據(jù),一層一層都鋪下自己的被褥,將高的地方突然成了純純的白色。

  而那些有一些傾斜的地方,雪兒絲毫不氣餒的一次一次的攀附在上面,像是有了吸盤一般,一點一點的掛滿了斜著的地方,將他們圖染成自己身體的色彩。

  看吧,那一些不愿意屈服的水洼們,被雪花一點一點的填滿起來,如同結(jié)了一層薄薄的冰一般,表面泛起了白色的泡沫,等待著下一層雪的落下,或許會徹底被雪兒所突然成雪白的顏色。

  快看吧,落滿了房頂和山坡的雪花,將整個房頂和山坡都涂染成了雪白的顏色。

  而遠(yuǎn)處的山坡似乎高低不平吧,看那星星點點露出的或黃或灰的顏色,讓雪白的顏色,增添了一絲別樣的味道。

  看吧,那些仍舊留有葉片的樹木,被雪兒覆蓋之后,都陸陸續(xù)續(xù)的開滿了白色的花朵,似乎整片樹木都盛開了鮮花一般,格外的艷麗。

  看吧,那葉片上薄的地方,透出一絲絲葉片的綠色,隔著雪兒,卻并不是本身的綠色,透射出一絲淡淡的翠色,讓白色的花海中,有了那么一片片,一串串的翠綠色的花兒。

  如果按照這個想法的話,雪落的季節(jié),應(yīng)該沒有鳥兒肯出來。卻總會有那么幾只調(diào)皮的鳥兒,蹦跳著落在地面,在地面上尋找著什么。

  看吧,就連那幾只調(diào)皮的鳥兒身上都蓋上了一層薄薄的雪花,似乎白色的花朵在鳥兒身上盛開了一般。

  那些早已經(jīng)沒了葉片的樹木,經(jīng)過雪兒一番精心的打扮,也精神抖擻的站立著,頭上,身上,甚至連臉龐上面,都滿是盛開的白色的花朵。

  如果,你這個時候,出門走一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那天空中不斷舞蹈著的雪兒,已經(jīng)成為了一團團,一簇簇,如同一片片飛舞的羽毛一般,向著你的頭頂,脖間,身上,涂抹著。

  你只需要那么邁出幾步,就會在地面留下一個足跡,證明你來過這里。

  如果,你走路的時候,身體站的很直的話,你還會發(fā)現(xiàn),那些調(diào)皮的雪兒,還會在你的鞋面上涂涂畫畫。

  你走出一段距離,就會發(fā)現(xiàn)地面上留下你一行足跡,而你的肩膀,頭頂,甚至胸前,就連鞋面上,都被涂抹上了一層純純的白色。而你將身上的雪花抖落的時候,調(diào)皮的雪兒,又再次在你的身上開始涂涂畫畫。

  他們這些雪兒,總是那么調(diào)皮,總想著到處都涂滿自己的顏色。

  看吧,就連那一根根細(xì)細(xì)的電線上面,都被雪兒突然了一層白色。那些粗的,細(xì)的,只要是平行與地面的繩繩線線,不論是電線,電纜,還是鋼管,柱子,都被雪兒涂抹上了一層白色。

  似乎,這個世界只剩下了白色一般。一眼望出去,所有的建筑,樹木,就連停放在路邊的車輛,以及行人,都被涂抹上了一層白色。

  本以為只有所有物品的頂部才會有雪的白色,等你向物品迎著風(fēng)的那一面看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風(fēng)兒是有多么的調(diào)皮,拉著雪兒將物品迎風(fēng)的那一面也涂抹成了一片白色,雖然有些稀稀落落的薄薄的一層,但是,這中調(diào)皮的舉動似乎勾起了雪兒玩鬧的心思,一門心思的向物品的正面,側(cè)面,甚至于背面,不斷的涂抹著。

  如果你認(rèn)為雪花飄落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地面上的水洼也應(yīng)該被完全涂抹成了白色。

  才不呢,雪兒往往都是慢性子,那一個一個的水洼,被雪兒灑滿了雪花,卻將撒上的雪都容納成自己的一部分。

  遠(yuǎn)遠(yuǎn)的望去,那一個一個的水洼,都成了透明的顏色,透射出地面的色彩。地面僅僅是灰色的話,并不能看出多少的漂亮。如果,地面是用青色或者其他顏色鋪就的話,那一個個的水洼,透射出的色彩都帶了一絲朦朦朧朧的感覺,簡直美麗極了。

  而你的腳踩上去,再離開的時候,你的腳印的輪廓四周會翻起一圈白色的高高低低的如同冰沙一般的雪花,腳印是青色或者其他顏色,而腳印的輪廓是高高低低的白色,似乎是一朵腳印的花朵,或者青色,或者其他顏色,美麗極了。

  如果,你心思還年輕的話,可以試著去接住一朵,或者一團雪花,看著潔白的如同棉絮一般的雪花,落在你的手心,是不是有一種捧著一顆炙熱的心的感覺?或許,你會因此而愛上這純潔可愛的雪兒吧?

  非要用雪兒和雨兒比較的話,雨兒漫步的時候,總會帶起各種的聲音,噼里啪啦,或者噗噗簌簌的聲音,似乎雨兒總是喜歡發(fā)出各種高興的呼喊。

  而雪兒總是那么安靜,她來的時候,總是沒有一絲的聲音,只會偶爾有簌簌的聲音響起,似乎在低聲的訴說者什么,或許她是想念自己的戀人了吧?

  而通常雪兒調(diào)皮的舞蹈著到來的時候,是不需要穿雨衣的,如果你的身上落了雪花的話,只需要抖一下,那些調(diào)皮的雪兒就會被一一抖落,不會沾染在衣服上一點。

  如果,你直接走進有暖氣的房間的話,身上的雪兒,會立刻化成一圈圈的水兒,你最需要等待幾分鐘,雪兒融化的水漬就會被蒸發(fā)干凈了,不用擔(dān)心會留下污漬。

  如果等著雪而在地面積了一定厚度,出門的話,你就會看到整個世界都成為了雪白的一片,停放的車輛成了一個個白色的雪丘,而那些只剩下枝條的樹木,如同披了銀色的衣服一般,伸展著自己的身姿,展現(xiàn)著自己最美麗的一面。

  就連那枯黃的雜草都被連成了一團團,一片片的,像極了兒時的棉花糖,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一口。

  那些仍舊有著葉片的樹木,開滿了白色的花朵,一朵朵 一簇簇,那么的艷麗。如果,有燈光照射過來的話,那白色的花朵上面,會帶上淡淡的黃色,似乎轉(zhuǎn)眼之間便盛開了淡淡的黃花一般,滿是夢幻的色彩。

  看吧,那已經(jīng)種植的小麥之類的農(nóng)作物,瞪著雙眼,似乎張著雙臂一般,迎接著雪兒的到來,與雪兒舞蹈著,擁抱著,歡樂的跳著笑著,瑞雪兆豐年,又是一個豐收年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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