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感覺我被裝進了一個玻璃罐子,也許我看得清四通八達的路,也許我看不清路通向了哪里。
很憋屈,但是找不到出口,似乎在別人眼里,我沒什么兩樣,反正他們看不到我們中間隔著的玻璃,事實上,我想出去,卻怎么也沖不破這該死的玻璃瓶子。我想爆發(fā),突然在某一天,像大爆炸一樣,玻璃渣子四濺,然后我能獲得新生,我不怕玻璃的碎片會劃破我的腳趾,我想,沖出罐子的快樂足矣讓我忘記腳上的傷痛。
我想要這樣的疼痛,因為疼痛到來的時刻也是我新生的快樂。罐子里的生活很壓抑,氧氣很少,空氣很稀薄,我怕我什么時候就堅持不下去了,也許一口氣沒緩過來就葬身在這里了,我渴望外面的世界,渴望新的生活方式。
對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但是這個討厭的玻璃罐子,束縛了我的行動能力,每件事情,我只能反反復復在心里想十幾二十遍。我想要離開這個破罐子,放開手腳去闖蕩天涯。
罐子的外面,還有很多丑惡的嘴臉,我仰起頭看著他們,我每天都要忍不住裝罐子,大概這樣能緩解一下那些丑惡嘴臉帶給我的傷害。
我的世界真的無聊無趣,而且我覺得,人失意的時候,精神肉體都是同步的,你好我也好,要不然就是一起罷工。
要么在罐子里悶死,要么遍體鱗傷的大干一場,我想選擇后者,偏偏又沒有那么大的爆發(fā)力,是不是我要始終在這個玻璃的罐子里打轉。原諒我不是金魚,我也很想有七秒的記憶,以為熟爛了的一切都是新奇,偏偏不,我還要看日升日落四季更替,什么時候啊,我的罐子,能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