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我就說過,沒有我,冠軍也是我們的。
頭一次以旁觀者角度看場上的你,與我想象的,很不一樣。
以為自我的人都灑脫,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是灑脫的人都自我。
那么我是比你們所有人,都更自我了對嗎?
不給解釋卻態(tài)度強硬的退出,夠灑脫嗎?
很抱歉也很高興你的一句“隨便”。
隨便吧。丟了件你不稀罕的東西,無關痛癢,當然隨便。
然而誰要走我的心,誰忘了那就是承諾?
我明明是陰曹地府,明明是劍走偏鋒。為了你,鬼入人間,劍歸正路,卻越活越不搭調(diào)。
然后你一聲隨便,我便自由了。
歸來的我,胸膛空空如也。于是我只能學習夜叉,用夢境、仇恨、與北風的寒冷填滿那塊空當。
笑到哭了,愛到恨了,都是一種極致。
我永遠忘不了,這年秋天以前,有一份愛情,讓我活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