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故事發(fā)生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郊區(qū)的一棟別墅里,老夫妻正躺在床上看電視。晚十點檔的爛節(jié)目實在是太過無聊,妻子百無聊賴地換著臺,丈夫昏昏欲睡。
“轟!”
一個驚雷忽然在夜空炸響,電光將夜空映得一亮,臥室里的燈瞬間全部熄滅。
突然而來的黑暗驚醒了丈夫,茫然地在黑暗中回神,而妻子已經(jīng)掀開被子下床,摸索著去拉屋子里的電閘。
“嘎哈哈……”黑夜中,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隱約傳來。
妻子聽得頭皮發(fā)炸,他們老夫妻單獨住在郊區(qū),兒女都不在身邊,這難道這是有人為了作弄他們獨居的老人而搞出來的惡作???
想到這里,妻子更加膽怯,回房推了推丈夫。丈夫遂披著件衣服起了身,拉了屋子里的電閘,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還在繼續(xù)。老夫妻兩把屋子里的燈全部打開,手里拎著一把水果刀小心翼翼地查看了房間里每一個角落,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嘎嘎!哈哈哈!”雨點狂猛地敲打著窗欞,笑聲更加張狂。
老夫妻倆忍無可忍,誓要找到這聲音的來源,終于……他們發(fā)現(xiàn)這聲音,竟然是來自附近一個廢棄的倉庫??勺源蛩麄儼醽碇?,就沒看到有人在這倉庫里活動。
難道……是鬧鬼了?
“篤篤,篤篤篤!”狂風(fēng)驟雨打了過來,他們在狂風(fēng)暴雨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敲響了倉庫的門。
“吱呀”一聲,倉庫的門悠悠地開了,頭頂閃電一閃而逝,映出一個女人蒼白的臉。
嘀嗒,嘀嗒……”有什么東西滴落,不是老夫妻身上的雨水,而是一兩滴鮮紅的液體,順著女人的指尖淌下。
“有事么?”她幽幽地開口。
“咳!”丈夫咳嗽一聲,壯了壯膽,“大半夜的,你笑得也太滲人了吧?好歹也稍微注意一點兒影響……”
她把頭微微地抬起來一點兒,銳利的視線從油膩膩的頭發(fā)后面射了過來,“我……”犀利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老夫妻,當(dāng)他們以為這個可怕女人幾乎要把他們的臉皮瞪穿的時候,她忽然咧嘴笑了笑,“我以前一直很注意的,今天對不起了,遇到了一件開心的事?!?/p>
說著,她伸手一把拉住了妻子,殷勤地邀請道,“要不要進來坐坐?”
手臂忽然被冰冷的手掌鎖住,妻子嚇得心都停跳了一拍。
她高舉手中的燒瓶,神情迷醉的臉上帶著一丁點兒的紅暈,另一只手在空中舞動,仿佛沉醉在了一場優(yōu)雅的舞蹈之中。
“你們應(yīng)該慶幸能夠見證這創(chuàng)造歷史的時刻!”她拉著妻子又往房內(nèi)進了一步,臉上的笑容漸漸變深:“我做到了!這種東西只要小小一瓶,就能將人類那愚蠢而又沖動的荷爾蒙分泌全部遏制!上一秒還愛的死去活來的情侶,下一刻就會為那一段狂野的失態(tài)黑歷史而羞愧,這簡直就是劃時代的偉大發(fā)現(xiàn)!”
“可是……這種神奇的東西應(yīng)該如何命名呢?”她沉吟了一秒,望向那一對老夫妻,目光似是征詢。
而那一對夫妻倆卻用一種看神經(jīng)病般的詭異表情看她,怯縮地想要退回門邊。她目光暗了暗,痛惜地嘆息了一聲,抓著妻子的手卻猶如鐵鉗般牢固。
三步并作兩步上前,她深情地撫摸著門邊人體骨架光滑的頭蓋骨,又忽然豁然開朗地打了個響指:“我決定,將這種神奇的化學(xué)物質(zhì)命名為——噬愛!”
在這樣激動人心的歷史性時刻,她正想同她這一對鄰居分享她成功喜悅之時,驀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那一對夫妻早就因為心臟承受不住如此慘烈的打擊,眼前一黑,暈厥過去了。
在寂寥冷清的郊外廢棄倉庫里,藏著一個驚艷卓絕的科學(xué)家而無人知,她晝伏夜出,如同一只潛藏在底下的鼴鼠。這里雖沒有先進的儀器和設(shè)備,卻有著這世上天才的大腦。
她是歐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