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的陰雨不斷,把重慶這一座山城映襯的更加陰郁。街上三三兩兩的行人不自覺的把腳步加快,害怕這場雨突如其來的增大。
伴隨著連綿陰雨而來的的洪水,還有這幾天陸陸續(xù)續(xù)的地震,人們心中都充滿了疑問,這幾天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多事?
事確實是多,就說我昨天幫我朋友找的觀花婆說一說吧。
觀花婆,重慶的朋友應該都知道,她可以帶人去“下面”逛一逛,走走陰。
我是做教育機構(gòu)的,機構(gòu)的一位老師家中的長輩是觀花婆。
我打開藝家云,我先看了看最近上課課堂的簽到情況,看了看有沒有學員給我請假,這才點開了老師的聯(lián)系方式。
第二天,我開著車去接老師和觀花婆往朋友那邊趕,觀花婆佝僂著背,穿著樸素,和農(nóng)村的大老太太一樣,我心中覺得也沒什么多大的作用。
之后我才知道人不可貌相!
觀花婆到了之后,準備好了東西,問道,你們是否有人想下去看看?
我看看了朋友和他親人的表情,先是吃驚,隨后便是一臉凝重,只有我機構(gòu)的老師一臉的平靜,仿佛就像她上課一樣。
大家七嘴八舌的爭吵起來,有想去的,也有不想去的。
觀花婆最后發(fā)話了,把你們的出生年月日報給我,不是每個人想去就能去的。
最后觀花婆選定了一個大叔,她準備開始了。
她取清水一碗,燃香一枝,觀花婆執(zhí)香于清水上作畫符狀,口中念念有詞。
不到五分鐘,被選中的大叔表情一變,滿面發(fā)白,之后開始發(fā)抖,從頭頂發(fā)抖一直到腳底。
所有看見這一幕的人都震驚了,本來嘈雜的靈堂一瞬間只剩下了大叔因為發(fā)抖而導致的衣服摩擦的“沙沙”聲。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觀花婆和大叔的眼睛都閉上了,觀花婆說到,前面要上橋了,你慢點,和我一起走。
然后,在大家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下,觀花婆和大叔居然真的像在走橋一樣,勾著背上了橋,躺著腰下了橋。
“到了,你們有什么要問的,就問吧”
大家還害怕著這行走的一幕,觀花婆的話語響起,大家不自覺的有多了一絲害怕、
朋友這時候站出來了,他說,麻煩婆婆問一下,我祖祖還有什么沒有了卻的心愿沒有。
觀花婆聽完,眼睛一下張開,眼睛中全是血絲,眼神中毫無生氣。
“好”,觀花婆說完這句話又閉上了眼睛。
大叔抖動著的身體突然不抖了,我們只看見他對著我揮了揮手,大叔嘴巴張開來,卻沒有任何的聲音。
我一愣,為什么會有我的事情,我也沒有見過幾次朋友的祖祖哇,我心中突然一冷,大片的恐懼占據(jù)了我的內(nèi)心。
大家看見,大叔張開了嘴巴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對未知事物的害怕又一次占據(jù)了主導,大伙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是觀花婆突然睜開了眼睛,對著我們說到:“好了問完了,你們可以問他”。隨即走向了大叔,兩手搭在大叔肩膀上,對著大叔大喊一聲。
大叔隨即眼睛睜開,我們才注意到他臉色白的和白紙一般,毫無血色,大叔直接坐到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我感覺我瞬間心跳彪到了200,接下來大叔說的話,還好讓我平復了心情。
大叔坐到了地上,喘著粗氣,對著我們說了三個字!
藝家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