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 我們的工作

早上。

擇洋和姚樂來到嘉善和夏瑜新家門口，看見門上貼著“內(nèi)有惡女”的門牌。

擇洋：“還進去嗎？”

姚樂：“為什么不？它又沒有寫『膽小勿進』”他小心推開門，探頭望進去。

嘉善剛好跑完步回來，在他們身后說：“鬼鬼祟祟做什么？”

他們嚇了一跳。

嘉善推門而進，對三晴說：“三晴，『騷擾』意指擾亂他人，使之不得安寧。昨晚我擾亂了你，而你讓我不得安寧， 我們打平，但『內(nèi)有惡女』，我不會算數(shù) ?！?/p>

三晴：“什么？”轉(zhuǎn)向夏瑜質(zhì)問：“夏瑜，有人被打了，你的救護車會駛去打人的那里嗎？”

擇洋：“如果打人的是嘉善，他會?！?/p>

三晴傷心，“枉我那么有心思，送給你們『內(nèi)有惡女』?！?/p>

姚樂：“越來越多問題了?！?/p>

夏瑜：“一個一個地解決。首先??”

姚樂突然福爾摩斯上身，“等等，先別問，讓我找找答案?！彼髁藗€食指放在眉心，拇指和中指夾住臉頰的動作。

擇洋：“你這是伽利略手勢?！?/p>

姚樂：“我??就是扮神探伽利略?！?/p>

擇洋：“是嗎？你那么自戀?！?/p>

姚樂嘗試理清事情，“首先昨晚嘉善和三晴發(fā)生爭執(zhí)，夏瑜說服不了嘉善道歉。準確來說，是說服了一半??”轉(zhuǎn)向夏瑜說：“繼續(xù)努力?！痹僬f下去，“究竟她們之間因何事爭執(zhí)呢？門上貼著『內(nèi)有惡女』，很明顯是三晴的報復，但她說這是禮物，報復的禮物？還是什么呢？”他眉頭緊皺著思考。

擇洋看著手機說：“ 『內(nèi)有惡女』是楊千嬅的一首歌，三晴送給嘉善。”然后抬頭望向姚樂，“我的手機比你聰明，神探?！?/p>

姚樂不服，“還有很多問題未解決呢。她們因什么事起爭執(zhí)??”

擇洋打斷，“這不重要，錯的一定是嘉善。”

嘉善暗暗握拳。

姚樂：“嘉善認了是自己先搞事，為什么她覺得自己是受害者？”

擇洋：“這也不重要，她有『分辨是非困難癥』。”

嘉善發(fā)作了，提起飛腿，準備踼向擇洋。

夏瑜雙手抱起她。

嘉善：“放開我！”

夏瑜：“楊千嬅！『內(nèi)有惡女』是楊千嬅的歌，三晴送給你?！?/p>

嘉善冷靜下來，對三晴說，“這首歌我從來沒有聽過呢，是首怎樣的歌？”

擇洋也放松下來，向夏瑜做了一個道謝的手勢。

姚樂：“你該感謝楊千嬅才對?！?/p>

他們吃著早餐。

擇洋：“然然為什么不來？”

姚樂學他，“這不重要，她有『選擇困難』?！?/p>

三晴瞪了他一眼，說：“她一大早要回電視臺工作?！?/p>

電視臺

然然正幫一新聞主播化妝。

徐可心背著新聞稿，“聯(lián)和醫(yī)院女醫(yī)生王小意，涉嫌向一病人假稱她須購下一枝5000元的手術儀器，并挪用該筆金錢；因而被控??”

然然：“可心姐，這位女醫(yī)生真有挪用該筆錢嗎？”

徐可心：“沒有，她沒有認罪?！?/p>

然然：“她沒有認罪不代表沒有挪用吧？”

徐可心：“是嗎？那為什么我男朋友會認為『我說沒有就是沒有』會令我相信他沒有出軌？”

然然：“堂堂一個女醫(yī)生，怎么可能貪區(qū)區(qū)幾千元呢？”

徐可心：“堂堂一個大明星，怎么可能自毀形象去偷吃？或許我真是錯怪他?！?/p>

然然回應她 ，“解釋，叫他證明自己?！?/p>

徐可心：“想多無謂，法庭自有判決?！?/p>

然然：“無謂也要想，你和你男朋友又沒有法庭幫忙?！?/p>

徐可心：“你知道我們做主播的，做慣背書機器，弄清事情的因果關系已經(jīng)很好了，還指望我案情分析？”她笑說：“還記得有個主播說『撐傘會下雨』嗎？哈哈。”

然然因她突然的笑起來，把右眼線畫粗了。她猶豫著要把左眼眼線也畫粗，還是重新畫過。

一工作人員催促，“全世界準備，還有5分鐘開始?！?/p>

徐可心連忙走進錄影廠。

姚樂：“你可否吃快些？我快遲到了。”

擇洋在挑著碗中的字母通粉。

姚樂：“你是否拼不出『Have a nice day』就不上班？”

擇洋還在找。

姚樂唯有幫他找。

姚樂：“找到了。”然后將『h』放進他的碗，“好了，快走?！?/p>

擇洋：“句子開首要大寫，你沒上過幼稚園嗎？”

電視正直播新聞，女主播徐可心：“聯(lián)和醫(yī)院女醫(yī)生王小意，涉嫌向一病人假稱她須購下一枝5000元的手術儀器，并挪用該筆金錢；因而被控??”

三晴：“大小眼，然然完了。”

嘉善：“是我完了，王小意是我的客人。她還沒有付款?！?/p>

三晴：“放心，人家是醫(yī)生，會付給你的”

嘉善：“她被控詐騙和行為不當！哪個女醫(yī)生會這樣做？”

姚樂：“你的大驚小怪只會讓我們懷疑是你教唆她這樣做的。”

擇洋終于找到大寫『H』，把它放在碟子中，滿意地看著完整的一句—Have a nice day。

嘉善：“如果是我教她，她今天就不會被人控告?！闭f完一手拿起碟子，將『Have a nice day』 倒進口中。

看著擇洋敢怒而不敢言的樣子，嘉善惡兇兇地說：“有意見？我比你更需要它?！?/p>

姚樂還是遲到了。

所有配音員已就位，差他一個，他悄悄地坐到自己的位置

一配音員說：“為什么你又這么遲？”

姚樂說：“對不起，今天找不到『H』?！?/p>

導演：“CUT!?姚樂你已經(jīng)遲到了，還要阻礙別人錄音！”

姚樂指指那個配音員：“她先問我。”

導演：“她在配音，沒有人有興趣知道你為什么遲到，也沒人有興趣知道你的變態(tài)愛好?！?/p>

室內(nèi)頓時發(fā)出一陣大笑。

女主角配音員：“為什么你又這么遲？”

姚樂：“怪谷歌地圖，它說我家距離這里只有15分鐘路程?！?/p>

熒幕上的男主角拿出手機給女主角看。

女主角配音員生氣地說：“你選了乘車的路線，但你是走路過來的?！?/p>

姚樂心不在焉，想著“因科技而被甩的受害者，看來不止我一個。Apple說完Bigger than bigger，就跟別人在一起了。什么跟什么嘛！擇洋說這是iphone 6的廣告標語，Apple暗示我不懂科技。但我知道不是這樣簡單的，如果是這樣，她當初為什么不選擇擇洋這個手機應用程式開發(fā)員？擇洋說他公司開發(fā)了一個教老年人用智能手機的App，為什么要標榜目標是老年人，弄得我不敢下載??有什么是那個別人比我大的呢？噢！不對，她不是這樣齷齪的人??”

嘉善趁午飯時間，來到擇洋辦公室。

擇洋：“我不會幫你查方嫣的資料?！?/p>

嘉善：“誰說我來找你幫忙，我只是想關心你今天過得怎樣而己。”

擇洋：“真要這么問嗎？在搶了我的nice day之后。今早我頻頻打錯程式碼，被老板罵，都是因為你。”

嘉善這才想起今早吃了他的祝福語，放下姿態(tài)，“不要這樣嘛，只是一個祝福語而已，不作準的。”

擇洋：“這不是祝福語，這是一個預言，一定會作準的?！?/p>

嘉善靈機一觸，馬上由討好的姿態(tài)變?yōu)閺妱?，“你說這個預言一定會實現(xiàn)？”

擇洋看她得意洋洋的樣子，“你想說什么？”

嘉善：“你的預言被我搶走了，我一定會have a nice day，對吧？但是我今早不是過得很好，不知你會否實現(xiàn)這個預言呢？”

擇洋明白過來，“鵲巢鳩占后，還要挾制我?guī)湍阕鍪?。你不怕我告訴夏瑜嗎？”

嘉善：“又鵲巢鳩占又挾制的，你真得很喜歡將語言加密呢，程序員先生?！?/p>

晚上，他們六人聚在一起吃飯。

嘉善：“我不明白王小意，當初惡狠狠地委托我撕破她的老公和她的病人的奸情，還要我查清楚她老公轉(zhuǎn)了多少資產(chǎn)給情婦，接著又為了她老公的形象而犠牲自己，最后又決定保住自己。”

然然：“比我還搖擺不定呢?！?/p>

嘉善：“所以做人還是惡狠狠到底好?！?/p>

夏瑜：“你對這件案的處理手法比以前的有人情味多了。怎么又打回原形?！?/p>

擇洋：“怕是遇見孫悟空了?！?/p>

嘉善：“錯，我是遇見了唐僧。今天我多次想收回余款就了事，沒必要找你幫忙。”她望向三晴，說：“是你送了金箍圈給我?！?/p>

三晴不明白，“怎樣念緊箍咒呀？”

嘉善：“《內(nèi)有惡女》的歌詞呀！”她唱起來『絕技是飛腿?不繳眼淚?叫我將一切不公擊退』，接著若有所失，“我還做不到惡女，還練不成歌詞里的絕技?！?/p>

姚樂：“開玩笑，你的絕技是飛腿，沒有人的屁股敢否認?！闭f完，轉(zhuǎn)身彎腰，扭動著屁股，“看到一邊大一邊小嗎？”

他們點頭大笑。

嘉善急起來，“不對呀，你們常說我有『是非分辨困難癥』，所以這不是我的絕技，怎么你們一時這樣，一時那樣。”

夏瑜明白爭拗的分歧，擁著嘉善安慰她冷靜下來，說：“歌詞是『絕技是飛腿』，飛機的『飛』，但嘉善聽成『絕技是非腿』，分辨是非的『是非』?！?/p>

姚樂對夏瑜說：“而你的絕技是搞定嘉善?！?/p>

嘉善：“原來是我想多了，做多了，真吃虧?！?/p>

然然：“不要這樣想。我覺得練習『絕技是非腿』比練習『絕技是飛腿』更有意思?！?/p>

法庭內(nèi)。

辯方律師盤問證人方嫣。

辯方律師：“方嫣小姐，被告人王小意的老公陳多和你是否發(fā)展了婚外情。”

嘉善和夏瑜新居入伙的晚上。

夏瑜去了送然然回家，三晴在工作，為她的上司安排行程。

嘉善偷看，看見她寫上-約見投訴人吳小姐。于是問：“這又是什么投訴？”

法庭內(nèi)。

控方律師：“反對辯方律師問與案情無關的問題?！?/p>

辯方律師：“法官大人，根據(jù)我當事人的辯解，證人方嫣威脅我當事人犯下本案，否則公開她與陳多的關系。王小意為了顧及她老公的形象，才愿意配合方嫣的行動，所以，方嫣與陳多的關系絕對與本案有關?！?/p>

法官：“反對無效，證人需回答。”

三晴：“反對你問我與工作有關的事情?！?/p>

嘉善：“反對無效。你不說我也能查到，不如早點配合我?！?/p>

方嫣：“我與陳多的確在一起。”

辯方律師：“你們是如何認識？”

方嫣：“我是王小意的病人，她知道我有失眠問題，介紹了陳多給我認識。”

辯方律師：“陳多是精神科醫(yī)生，精神科醫(yī)生和病人在一起，很明顯違反專業(yè)操守，你在庭上公開和他的關系，不怕他被吊銷專業(yè)資格嗎？”

方嫣：“我只知道在法庭上要說真話。”

三晴只好回答，“投訴人投訴有關部門誤把報失狗隻人道毀滅?！?/p>

嘉善追問，“投訴人是如何得知這件事?！?/p>

三晴無奈，“職員A告訴投訴人已尋回狗隻，但30分鐘后，職員B又告訴投訴人已把狗隻人道毀滅?！?/p>

嘉善：“你將這件事告訴我，不怕違反你的什么工作守則嗎？”

三晴：“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頭?！?/p>

辯方律師：“法官大人，證人方嫣已承證與被告王小意老公有染，我方有理由相信方嫣利用她與陳多的關系，脅逼王小意犯下此案?！?/p>

控方律師：“反對辯方律師作出無事實根據(jù)的推測?！?/p>

辯方律師：“法官大人，我方有證據(jù)證明方嫣根本無須和無意在王小意所屬醫(yī)院進行手術。根據(jù)指控文份，王小意是在3月8日涉嫌騙方嫣購下一枝5000元的手術儀器。我手上的這份文件是由大仁醫(yī)務所提供的有關方嫣的病歷證明，文件清楚寫明方嫣早已在2月20日完成胃部手術，即是她根本無須再進行手術?！?/p>

嘉善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哈，你認命了。以后要全聽我的?！?/p>

三晴反擊，“反對你作出毫無事實根據(jù)的推測。”

嘉善：“你剛剛違反了你的工作守則，告訴我你的投訴人的申訴案件?！?/p>

三晴：“我只是不想你再騷擾我，這個案件上個月已結案，我部門的網(wǎng)站還提供詳細的工作報告呢，即是我根本沒有違反我的工作守則?！?/p>

辯方律師轉(zhuǎn)身再問方嫣：“為什么你明明不需要再進行手術，仍繼續(xù)讓王小意為你安排手術事宜？你分明就是假借讓王小意為你安排手術，進而威逼她犯罪?！?/p>

夏瑜花了好一會兒才能將三晴和嘉善分開。

她們同時說。

“她騷擾我?！?/p>

“她騙我?！?/p>

夏瑜：“嘉善，跟三晴道歉。不用問，一定是你先騷擾三晴，是你先動手?！?/p>

嘉善：“為什么她明明不需要說真相，仍繼續(xù)說下去？她分明是假借騙我這事，進而威逼我動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