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凌晨3:53,窗簾上除了樓下路燈的投影,再無其他光亮,耳邊除了秒針擺動聲就是偶爾的汽車急駛而過,我再無隨意,滿腦都是剛才的噩夢。
因為去年母親的突然離世,對我造成不可磨滅的心理創(chuàng)傷,一直恐懼父親也會這樣突然離我而去,一年多,不管白天我怎樣的嬉笑怒罵,心里的的恐懼一天不減,如此,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地夢見了父親的離去,我哭得嘶聲力竭。
可能太過真實的悲傷,我醒來了,一陣虛汗,做噩夢有個好處就是它總會醒來,當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事實并非如此這才是最大的幸運。做噩夢的夜晚,要是第二天可以不用上班那是恩賜,這樣就可以放肆的拒絕入睡,以免噩夢再來。
突然的一個念頭,身體不好的父親 ,以前有暈倒在廁所的先例,加上剛才的噩夢陰影未除,想去父親房間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安好,就起身前往,好在父親那時候因為睡眠質(zhì)量不佳已經(jīng)醒著在用手機看新聞,一時間的緊張感落下來。
正因為昨夜的這一個噩夢,從今早開始,看著父親就有種失而復(fù)得的感覺,多么感恩,昨晚只是一場噩夢而已。其實,有很多次我都想著現(xiàn)在的生活也是一場噩夢該多好,一個機靈后發(fā)現(xiàn)夢醒了,母親還在,像往常一樣喊我起床吃飯,抱怨父親這里那里的……當然,我知道,這不是夢,母親真的不在了。
昨夜確認父親安好回到房間后,我止不住的哭了,一來因為失去,我變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那個無憂無慮就算打雷也吵不醒的自己再也不見了,二來那種深夜醒來明明滿心傷感與恐懼卻無人可以訴說的孤獨無助感,那時候爆棚了,也是這樣的時刻我知道我雖然不會隨意結(jié)婚,但我也沒有強大的心臟可以獨身一輩子,我也想要有可以說話的人吶。
夜,又深了,不說其他,希望今夜無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