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城市里都會有這么一群人:頂著黑夜,迎著冷風(fēng),孤獨一人,默默前行。
人生不過須臾一瞬,二十多年風(fēng)雨,嗅過了幾千里的風(fēng),踏過了幾萬條的路,看過了千姿百態(tài)的眾生。唯獨自己,一直努力的層層包裹著自已,小心謹慎的埋藏著無數(shù)的屬于自己的秘密,突然有一天,感覺自己真的好累。
人前,我是一個整天沒心沒肺笑的忘乎所以的神經(jīng)病患者,我是一個整天沒日沒夜睡的天昏地暗的嗜睡癥患者??墒牵丝偸怯袩赖?,不是嗎?
不要哭,告訴自己不要哭。憋住眼淚,扼住自己發(fā)硬的喉嚨,唯有大笑,唯有趴頭大睡。
所以,我想宿醉。想像別人一樣醉個徹底,說不經(jīng)腦子的話,行佛亂其所為。
可是,我不會。試了很多次,還是沒有找到想像中的那種美妙的宿醉。因為,我實在找不到該什么時間去醉,找不到該在哪里去醉,找不到該和誰一塊去醉,找不到該怎么去醉。
凡夫俗子,凡事多擾又怎么能夠忘乎所以的去醉?
可是,我想宿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