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前,我踏上了去往煙臺的列車,踏上人生第一次遠門,在這之前我甚至沒有去過鄰市。26小時的硬座火車滋味確實不好受,可能是為了彌補從小沒有見過火車的遺憾吧。因為臨近開學,車廂里很多都是學生,很奇怪的是,我一直都沒有即將上大學的喜悅和興奮,取而代之的是平靜,猶如毫無波瀾的水面。
但不覺三年已過,每次看到煙臺兩個字,總是有一股暖意流上心頭,但要是再多看兩眼,濃重的陌生感讓自己無法相信曾經在這里度過了四年最美的時光。
到了這個年紀,每隔一段時間總會有一陣夜不能寐的時候。我媽常說:三十年前睡不醒,三十年后睡不著。也許這就是我過渡時候了吧。
這個時候。在想以前,努力回想記得的第一件事。又在想以后,要去那個城市,睡在什么樣的房間。想到同齡人已有人事業(yè)有成,又或是早已成為人生贏家,而我現在卻還只是個菜雞產品經理,還徘徊于恐婚一族的邊緣。不說算失敗,但也稱得上是沒天才的本事又得了不甘平庸的病。
現在
我轉臉向了板桌,排好器具,推出飯來。覺得北方固不是我的舊鄉(xiāng),但南來又只能算一個客子,無論那邊的干雪怎樣紛飛,這里的驕陽又怎樣的依戀,于我都沒有什么關系了。我略帶些哀愁,然而很舒服的喝一口天地壹號,味很純正;油豆腐也煮得十分好;可惜辣醬太淡薄,本來深圳人是不懂得吃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