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日子總是過的太快,南詩的好日子,不,其實是靳長風的半天假期消失的太快了。
劉隊替她搶到了半天的獨處時間,她被一家人寵著,捧在了手心里。
對于各路親戚的詢問和關心,南詩游刃有余的一一回答,且十分完美。
那些不友好的句子更是被靳媽媽回懟過去了。
她只用微笑和受祝福就好了。
“媳婦兒……”南詩被小狐貍牽著手走在那條小路上,和上次一樣,天空依舊晴朗,夜晚的天空上,掛著一輪皎潔的月亮?!敖裢碓律婷纞”靳長風靠在他媳婦兒的身上,慢慢的走著。
他奶呼呼的臉上帶著一大坨醉酒后的紅,小狐貍明顯的被灌了許多酒。
他送走了那些上門的客人,拉著她出門透氣。
南詩看著著這醉倒的狐貍,沒了辦法。
“唔……詩詩……詩詩……”懷抱突然空了,小狐貍癱坐在了路邊的長椅上。
媳婦兒不要他了,靳長風以為自己回到了夏天,被拋棄的那一次.
“媳婦兒…”南詩捧著水回來時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他蜷縮在長椅上,顫抖著縮成一團,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別的,小熊貓此時變成了令人憐惜的冰雪團子。
“明明月亮就很大很圓,月光那么亮,為什么不能照在我身上?”靳長風的口中喃喃自語的話讓她仿佛被雷擊中,
在他身后不遠處,呆愣愣的看著他稍顯孤單的背影,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
他的后背寬闊挺拔,有人說他的球風緊密,像一堵墻。實際上是他身體敦實,防守幾乎無敵。
可是他此時像一個無助走失的小朋友,難道他那個時候也是這樣的?
“長風…”她張了張口,輕聲喊了他的名字。
“詩詩…”他一下子愣住了,不可置信般的回頭看著站在月亮下的她。
“月光也落在我的身上了嗎?”他慢吞吞的抬起手,揉了揉眼睛,一骨碌坐起來,從長椅上跳下來,一下子就把南詩抱了個滿懷。
小熊貓瞬間化身無敵熱情小狗狗,瘋狂貼貼。
南詩裹在他微涼的懷里,小心的護著手里的杯子,把蜂蜜水遞給他。
"原來甜甜的夢里居然會有這么甜的水喝,賺大了。"小熊貓還是沒有清醒,迷迷糊糊的念叨著醉話。
“那這位夢游的世界冠軍,我們回家睡覺好不好?”她帶著一個醉鬼,實在有點難行。
“詩詩,我背著你吧…”小熊貓蹲下去,心滿意足的把媳婦兒放到了背上。
他早就清醒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醉。
他腳下的步子邁的很穩(wěn),南詩慌亂的心一下子被定住了。
“長風,你是不是沒有醉?”她的呼吸噴酒在他的耳側,小狐貍的耳朵肉眼可見的蔓延上了粉紅色。
南詩看到這個情況登時就明白了。
“原來長風在騙我呀!”她壓著聲音輕輕柔柔的說著,甚至在他粉紅色的耳朵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如此撩拔,他能忍得住才怪。
南詩被按到小路旁的大樹上,狠狠地親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