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夢是一個花仙成長蛻變的故事。里面暗含了一條支線,但不太完整??赡苁菐讉€月前追《香蜜沉沉燼如霜》的緣故吧。在夢里,花仙是秦嵐的模樣,死去的少年模糊不清。醒來后,我就姑且相信,是暑假里看了半部《延禧攻略》的緣故罷。等到下班后,想要寫點(diǎn)什么,卻忘了那個男孩兒為什么要假死。
花仙的父母死了,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等我見到那個女孩兒的時候,她獨(dú)自坐在高高的主座上,一襲白紗裙,頭發(fā)半挽在腦后。毫無征兆地,她就哭起來,趴在桌案的一覺,像小女孩失去心愛的玩偶那樣,泣不成聲。
旁邊站著位老人,應(yīng)該是花界的大元老。他在不停地安慰花仙,一臉愁容。
桌案下站著兩位白衣少年,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粗略估摸著,應(yīng)該是花仙的臣子罷。少年們都很年輕,也是白衣飄飄,玉樹臨風(fēng)。左邊那個好像喜歡花仙,他說:
“你要振作起來,不要倒,你還有很多事要處理?!?/p>
花仙沒有理睬。
慢慢地,少年的身子變得透明,直到桌案下只站著一位少年。
突然,花仙坐起來,她開始批閱堆積了數(shù)天的公文,和大長老討論著花界的發(fā)展。
桌案下的少年問花仙:
“你為什么這么做?”
“吾俟君于池,而君不待我。君欲執(zhí)吾手,吾亦不待君”,花仙對著少年身旁的位置緩緩說道。
一語罷,便繼續(xù)專注于公務(wù)。
那個消失的少年又出現(xiàn)了,他緊緊貼著另一個少年,“是不是我這樣做她就會恢復(fù)”。
行到此時,做為看客的我便灰溜溜離開了大殿。想來,少年是希望花仙不要為情所誤而忘掉身上的責(zé)任,花仙怕也是從中誤會了少年。當(dāng)然,事實(shí)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故事最后:其實(shí)女仙講的那段話挺長的,半文言半白話的那種。以上帝視角欣賞故事的我也被那番話驚到:居然會有如此通徹豁達(dá)之奇女子也!只不過可惜,等我醒來,一句話也不記得了。只得尋了往日寫的碎碎念補(bǔ)上兩句作罷。也是可惜,很多時候我在夢里和熟練地和外國人聊天,醒來后卻連一句對話都記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