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放學(xué)買了一個菠蘿,老板手快把皮削了,我們決定回家自己處理菠蘿眼。
到家土土說她們學(xué)校兒童節(jié)辦美食街籌款,她需要做家務(wù)掙錢,問我有什么家務(wù)。
我:那就削菠蘿吧,你愿意做嗎?兩塊。
土土同意。拿出水果刀,在桌子上切。
我:土土,桌子不能切到哦,怎么辦?
土土:那就用板唄。
拿出板在地上開始切
土土不耐煩的說:媽媽,我切不好這個東西,菠蘿都切爛了。
我:你第一次切,能切掉就不錯了。
土土還是不耐煩:不錯什么不錯,你就知道說這些。
我:那媽媽跟你一起切,怎么樣?(看似我在耐心的回應(yīng)孩子,但其實因為這幾天負能量有點多,所以我并沒有能力看見孩子的情緒,能力只夠在術(shù)的層面上回應(yīng)孩子,所以無論我說的多好聽,都沒用,孩子感受不到媽媽的心的溫暖。)
土土的狀態(tài)因為削爛的菠蘿更不美麗了,在妹妹搗亂的時候吼了妹妹。
我呵斥了土土:你不想切了就放下,你自己選擇切,切不好就亂發(fā)脾氣嗎?(我知道自己處在負能量中了,一直使勁不讓自己掉下去,雖然意識到卻無力反轉(zhuǎn))
土土不切了,妹妹在飯桌旁玩得不亦樂乎,土土在沙發(fā)處叫妹妹:妹妹,來玩啊,來和姐姐玩。
然后帶著妹妹玩追逐,我:在家不玩追逐。土土沒聽。
我挺高聲音:聽見沒?
土土停下來,自己看剛買的字典。
我忙完廚房,然后繼續(xù)切菠蘿,土土過來:媽媽,你覺得難切嗎?
我:媽媽覺得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