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拿快遞,戴手套時,忽然發(fā)現(xiàn)我的手套大拇指破洞了,毛線磨損得斷了線,回來我就用針線按著毛線頭穿起來縫好了。哈哈,我用行動詮釋了“敝帚自珍”這個成語的內(nèi)涵。
這雙手套已經(jīng)有二十多年的歷史了,是我大姐當年給我織的。二十多年前,大姐的一幫好姐妹興起了織毛活的熱潮,大姐和她們學(xué)會了織手套,織帽子,然后就給家里所有人都織了手套帽子。還用鉤針鉤拖鞋,也是每家都有好幾雙。除了送給家里人,大姐還送了親戚朋友好多。
我最喜歡這副手套了。記得大姐剛給我時,我就很喜歡,天冷一點就戴著它。有一次和同事一起去別的學(xué)校聽課,中午休息去逛超市,結(jié)果回到學(xué)校才發(fā)現(xiàn)手套不見了。當時,同事勸我,不就是一副手套嘛,再買一副就行了。我告訴她,那是我姐姐給我織的,丟了太可惜了。我抱著試試看的心理返回超市,跑到購物車那里,果然手套靜靜地躺在了購物車里。我還記得那時激動和興奮的心情呢。
再后來,學(xué)校搬了新校舍,上班離家近,也不用騎自行車,冬天戴的手套都是買的,薄的厚的買了很多,幾乎把這副手套都忘了。帶瓜瓜那三年也不用戴厚手套,直到瓜瓜上幼兒園后,我可以堅持晨練了,天冷了,我又想起這手套了,于是找了出來,戴著它特別暖和,手暖心也暖。
大姐看我戴著它,特別感慨,既感慨時間的匆匆,又睹物思人。當年,我們的媽媽也特別喜歡戴姐姐織的手套和帽子,媽媽戴的手套和我的這副一個樣式、一個顏色。而今,媽媽已經(jīng)離開我們八年了,雖然我們心里的傷痛已經(jīng)被時間治愈了,但是那種思念,深深埋藏在心底的某個角落,常常被聽到的一句話、看到的一件東西給喚醒。
現(xiàn)在氣溫回升,冬天也很快就過去了,不再需要戴這副手套了。手套的毛線已經(jīng)不結(jié)實了,也戴不了幾次了,但我仍然不會扔掉,就像我還保留著媽媽給我做的那個小褥子一樣,我要保留著它,它身上有歲月的痕跡,更有我心底里抹不去的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