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睡夢中,我被老公吻醒,他迷離地望著我,使我在半睡半醒中,感覺輕飄飄,一股癮頭直沖心坎,摟著他的脖子溫存纏綿。
他好有力量,我就喜歡他的那股勁兒,是其他男人無法給予的。
他英俊、魁偉,成熟又很年輕,不僅事業(yè)有成,就連床上功夫也很一流,特別能滿足我。
這一年多來我真的慶幸能嫁給這么完美的老公,并希望能早日為他生兒育女。
只不過,近來隱約感覺他有點異常,但又說不出是什么問題,覺得怪怪的。
不過,我沒對他表露出一點懷疑,依然如常陪伴著他,喜歡躺在他的懷里,對他撒嬌。
我輕撫他堅實而光滑的脊背,努力讓自己看清他俊俏的臉龐,想給他一個甜蜜的吻。
然而,他愣住了,雙眸凝神的樣子好像不認識我似的,那眼神忽然覺得陌生。
我剛想對他說,他卻從我身上爬起來,隨手抓起被單,裹住下身系在腰間,只留給我一個白裸的背影,便去了衛(wèi)生間。
我不知他怎么中途停下了,以往不是這樣的,天生敏感的我,總覺得有點異樣。
我也趕緊起來,抓起手邊的睡衣披在肩上,順便去收拾他丟在床邊的外套和襯衣等衣物,想一邊整理一邊等他回臥室。
然而,就在我要把他的風衣外套掛到衣架時,無意中摸到了一根發(fā)絲。
那頭發(fā)乍一看是我的,但細看不對,發(fā)絲是焗過油的,帶顏色,在燈光之下認出是酒紅色,還有些微曲。
而我頭發(fā)沒有染色,是黑色直發(fā)。顯然,這長度跟我差不多的發(fā)絲根本不是我的,而是別人的,絕對是別的女人留下的。
頓時,我內心一震,感到了疼。
放下他的外套,不敢去正視,很難想象我們恩愛了一年的夫妻,會有小三介入。
我感到了危險,又覺著不可思議,怎么都不能相信他在外面有女人。
我害怕得搖頭,實在不敢想下去,又立馬否定了剛才的判斷,覺得不可能。
直覺得或許是自己神經(jīng)過敏,瞎想罷了,那根頭發(fā)也許是巧合不經(jīng)意粘上去的,不是通奸。
于是我內心斗爭了一波又一波,反復思索,還是寧愿相信是我想多了,老公還是好老公的。
這時,他從衛(wèi)生間走回來,半裸上身直直地望著我,身上還有零星水漬,被燈光映襯著點點發(fā)光。
“怎么起來了?”他狐疑地說。
“我……”我支吾起來,“哦,在整理衣服。”
他也回頭看了看衣架,便順手摘下他的藍色襯衫。
看他又穿起了衣服,我詫異道:“怎么,你不睡嗎?”
“哦,想起還有點工作沒做完,要加個班?!?/p>
“這么急嗎?不能……交給下屬做?”
他一邊系扣子,一邊側頭看我說:“沒辦法,關鍵的還是要自己做,放心點?!?/p>
“可是都這么晚了,你不會是還要去公司吧?”
“不?!彼皖^只顧看自己的襯衫,“我就在客廳,整理一些文件。你先睡吧。我就是回來看看你怎么樣,不然就在公司加班了。 ”
他穿好了衣褲,匆忙走出臥室,就再不理我了。
心里還是一陣陣的恍惚,看他的背影像是有些疏遠了,莫名的心酸。
2
胡亂做了些夢,一睜眼天已大亮。
我立刻想起老公還在家,連忙跑到客廳去看他。
然而,大廳空蕩蕩的,老公不在??此墓陌矝]了,手機、車鑰匙都不在,就知道他上班了。
原來他忙了一宿都沒睡,床的另半邊還是很平整的,就越發(fā)思念他了。
我很失落,無精打采,甚至不知該做什么。
雖然我是公司的法人,但生意上一切都是老公在打理,我常常是自由行動,開心的時候能有很多興趣做許多事,可現(xiàn)在,忽然對什么都不感冒了。
我想給他打電話,不由地撥通了他的手機號,然而無人接聽,我就不安了。
接著,我又打去他的辦公室,是秘書接聽的,卻聽說老公不在公司,早上都沒來過,我就緊張了。
“他能去哪呢?”我一遍遍地想,猛然想起昨晚的頭發(fā)絲。
“難不成,他真的外邊有女人?”
這個判斷令我出了身冷汗。如果真是這樣,我是真不能接受這種事情。
我不可以讓別的女人占有我老公,他只屬于我一個人!
我不想坐以待斃,必須出去做點什么,便起身到處去找他。
但翻遍了他所有常去的地方都沒找到,我就更失落了。
這時,秘書給我來電,說我老公已經(jīng)來公司了。
這我才松了口氣,又恢復了一些平靜。
不過,我不打算拆穿他,怕沒有回旋余地,只想裝作不知,盡量對他好,不管他外面有沒有女人,只要一直對他好,讓他愛我,就不會威脅到婚姻。
所以我耐心等他回家,做好了豐盛的飯菜,給他家庭溫暖。
但這一等又到夜晚,他還不回來,似乎比昨天回來的時間還晚,我就坐立不安了。
我給他打電話,他依然不接聽,再打就總是不在服務區(qū),我嚇壞了,不為別的,只怕他出意外。
我不顧時間已晚,連著給公司主要骨干打電話問我老公去哪了,但都說沒看見,不知去向。
這次,我慌了,莫不是真出什么意外,該不該報警?
我拿不定主意,只盼著下一秒他就完好無損地出現(xiàn)在我面前,讓我踏實安心……
3
一連兩天都沒有老公的消息,就像突然人間蒸發(fā)一樣,我急得再不能等下去,就想去報警。
這時候,門鈴突然響起,立馬讓我興奮。
想到一定是老公回來了,我就急速跑去開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我愣住了,不是老公,是一個女人。
她漂亮大方,微笑對我說:“怎么這樣看我呀,不認識我了?”
恍然我回過神:“哦,是孟倩呀,請進。”
對方穿了一身紅色職業(yè)套裝裙,一屁股坐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優(yōu)雅自如,嘴角淡出一抹笑意。
看到她,我立馬想到說:“對了,你見到我老公了嗎?”
她拍了拍我的手,拉我做到她身邊,吐了口氣道:“我就是為這事來的?!?/p>
“你有看到他?他去哪了?”我急切地只想知道一切。
她垂著眼簾,抿了抿嘴道:“云朵,別著急,我來,就是想告訴你……”
“你快說,他在哪?”
“他……我知道,這件事你遲早要面對的?!?/p>
“什么事?”突然我想到了那根女人頭發(fā),焦急道,“你,你是不是知道他有外遇?”
孟倩愣了一下,忽又道:“你說什么呀?什么外遇,怎么可能,他……他可是已經(jīng)去世了呀!”
“去……去世?!”
猛然,我的喉嚨像被什么異物給卡住了,努力半天也說不出話,只覺得渾身無力,無法相信她說的話。
身上不停打冷顫,驚異地看著孟倩:“你在說什么?我老公去世,怎么可能?他,他在哪?他在哪呀?”
“你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孟倩一臉焦急,樣子很認真。
“我,我該記得什么?告訴我,我老公到底怎么了?我要見到他!”
“天哪云朵,你……你還參加了他的葬禮呢,不記得了嗎?”
“葬禮?”我有些六神無主了,“怎么會呢?我什么都不記得呀。一定是搞錯了!”
“不會錯!不信,你可以去問公司里的任何人?!?/p>
我強讓自己冷靜下來,去回想這幾天的事。
“不對,”我說,“我有給公司的人打過電話,秘書還說看見他了呢?!?/p>
“不可能。不會有人看到他?!?/p>
“我確確實實打過電話呀!”
只見孟倩無奈地搖頭,兩手扶在我的肩上,嘆著氣:“唉,到如今我只能跟你說實話。其實,你患上了妄想癥。年紀輕輕忽然喪偶,對你打擊太大了,所以,你是思念成疾啊!”
我難以置信:“不可能,我有???不,我老公還活著,一定還活著!”
“骨灰盒還存放在我那里呢,你要不要去親眼見證?”
我倒吸一口冷氣,覺得像做夢,那么不可思議。
孟倩輕巧著用指尖梳理遮蓋了我額角的頭發(fā),幽幽道:“我也不希望那是真的。但這是事實。你就是不肯面對事實才逃避,幻想他還活著,而折磨你自己呀?!?/p>
我忍不住流淚,還是不能相信,前兩天還和老公溫存纏綿,原來卻是幻覺,實在沒法接受。
我嗚嗚大哭,趴在孟倩的肩上好一頓哭,但無法消除心里的悲痛。
好一會我才釋放完,噙著淚望著孟倩:“我老公,是怎么死的?”
“車禍?!?/p>
對于那個悲傷的記憶,我還是想不起什么,完全空白。進而我對自己的病情嚴重到這種程度,感到驚訝。
“今天來,我就想告訴你一切,不能讓你一直病下去,要面對現(xiàn)實?!?/p>
看到孟倩苦口婆心的樣子,我也漸漸恢復了理智。
4
孟倩走后,我太懷念老公,翻出了他生前的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還有他留下的許多東西。一切都還很新鮮,不敢相信人就這樣沒了。
直到打開一只文件袋,看到一張保單,才想起我曾經(jīng)給他買過一份保險,保額是500萬,受益人是我自己。
當時,我是想讓我們有個保障的,也讓他明白我對他的愛。誰知人沒了,卻只留下了這個。
抱著保單,我仿佛又回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時光了。
5
經(jīng)過幾天休整,我終于鼓起勇氣去保險公司報案,打算拿回理賠金。
不想,保險公司的回答讓我詫異,說我已經(jīng)領過理賠金了,還給我看了理賠的手續(xù)。
我驚呆了,不知怎么回事,連忙說他們弄錯了,我從來就沒有辦過理賠。
于是,保險公司調出了當時的監(jiān)控錄像,給我看理賠的經(jīng)過。
畫面上出現(xiàn)一個女人,模樣像是我自己,挎著單肩包還戴個漁夫帽,果真是來理賠的。
我驚訝了,完全沒有印象,我什么時候來保險公司的?
“你們確定那個女人是我嗎?”
工作人員一致肯定,完全沒錯,還念出了我的身份證號碼。
我也給他們看了我的身份證。他們說是這個身份證,沒錯。
我慌了,懷疑自己病還沒好,還在記憶錯亂,竟然連辦過這么大的事都不記得,越發(fā)不安。
我害怕得不敢回家,不敢一個人呆著,就跑公司去找孟倩。
孟倩見我一臉驚慌,趕忙把我?guī)У搅怂遥o我倒杯水壓壓驚。
“倩倩,太可怕了,我居然記憶錯亂,好多事都不記得了,太可怕了!”
她握著我發(fā)抖的手,安慰道:“別急,慢慢說,在我這,你安心呆著,別害怕?!?/p>
我急得都快哭了:“這可怎么好?我病得不輕啊,還能好起來嗎?”
“會的會的,但這需要時間?!彼p撫我的頭發(fā),努力讓我感到安全。
不管怎樣,多少我還是很擔心:“我知道你在安慰我??晌疫B這么大的事都忘了,那以后,還怎么辦呢?”
“什么事呀?”
“我的好妹妹……”我拉著她的手,就把去保險公司的經(jīng)過告訴了她。
她遲疑了一會兒說:“是這樣啊。你還調看了監(jiān)控視頻?”
“是啊,你看我多糊涂,連這么重要的事都不記得。我真是廢了?!?/p>
“你可別這樣說。”孟倩難過地看著我,“我的干姐姐,家里出這么大的事,擱誰身上都不好過。你也只是個普通女子啊?!?/p>
孟倩看我一直不安,就叫我在她那住上休息幾天,也是為方便照顧我。
我就答應下來,在她打掃好的客房睡下了。
6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吵醒,我擔心,躲在房門后邊聆聽。
很快,孟倩跑到客廳開門,立馬就有嘈雜的腳步聲:“你是孟倩嗎?”
“嗯,我是?!?/p>
“我們是公安局,這是拘捕令,你涉險參與金融詐騙,跟我們走一趟!”
“可是……”
“別說那么多了,跟我們走吧!”
就聽又是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呼嚕嚕忙活了一陣又恢復了寧靜。
我愣了幾分鐘才敢出客房,看到孟倩的臥室空空如也,就確定出事了。
7
清晨的陽光明媚,而我去監(jiān)獄探望孟倩。
監(jiān)獄陰暗的底色,總讓人感到壓抑,更難受的是,我要隔著柵欄和孟倩通話。
看到她面如土灰,失去往日的靈氣,我著急地問:“倩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怎么會被抓呢?”
然而,她卻冷眼對著我:“你就別裝了,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
“我知道什么?”
她冷笑了一下:“哼,是我騙領了你老公的保險金。公安沒告訴你嗎?”
“哦,可我不相信??!”
“你……”她忽然聲音顫抖,欲言又止的樣子。
“可我就是不明白,你為什么這樣做呢?”
她吸了吸鼻子:“這不明擺著?我需要錢啊!”
“可你缺錢可以告訴我,我給你就是了,何苦這樣呢?”
“你給我能給多少,能給我500萬嗎?再好的朋友也不會的!”
孟倩異常激動,我心里也波瀾起伏。
“只是沒有想到,你會和我老公一起騙保。”我淡淡地說。
然而,孟倩圓睜著眼睛,閃著點點淚光:“不,更正一下,他是我老公,不是你老公!”
“什么?”
孟倩更激動起來:“他原本就是我老公,是我派他到你身邊勾引你的!”
我驚詫地望著她,但這不是真實的面孔,轉而,我大笑起來。
“哈哈哈……”
孟倩被我的笑聲嚇到了:“你,你在笑什么?笑什么呀?瘋了嗎?”
“哈哈,我沒瘋,你真當我病了,什么記憶錯亂,什么妄想癥嗎?”
這次換孟倩驚訝了:“什么意思?”
“哼,你就不想想,我老公,哦不,是你老公,他是怎么被抓的?”
孟倩立馬恍然大悟:“是你!”
我得意地告訴她:“我假裝很害怕,去找你,還睡在你家。你卻不知就在你不注意的時候,你的手機被我偷偷裝入了木馬程序,跟蹤到你和他聯(lián)系了。就是這樣我才知道他的具體位置,然后偷偷報了警,就在你家的客房里?!?/p>
孟倩目瞪口呆:“什么?難道,你早就懷疑我了?可是,不對啊,你不是吃了……”
“你是說,我本應吃了他給我下的藥,對嗎?”
“你,你怎么會知道?”
我輕蔑地看著她:“是他笨,他在我的牛奶杯子里下藥,讓我看見了?!?/p>
“那你怎么確定那是什么藥呢?你從那時候就開始懷疑了?”
“錯,我從他一進入公司,就知道他來干什么了?!?/p>
“什么?”孟倩異常錯愕,不斷搖頭,不停地嘟囔,“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到底哪里出錯了?”
我不屑地說:“其實,當你快速跟我打得火熱,并在短時間內認我做干姐姐時,我就懷疑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家底殷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所以對我身邊跟我交好的人,我都要了解清楚,派私家偵探幫我去查,做到知根知底。你也在其列?!?/p>
看我得意的樣子,孟倩氣得砸桌子,手銬碰到桌面咣咣響,引起看守不滿,差點終止探視。
她罵罵咧咧:“原來,你是真小人啊!虧我,還對你有一絲姐妹情!”
“我也對你不薄啊。明知你和他早就是夫妻,還特意離婚讓他潛伏在我身邊,猜到你們的目的,可我還是給你高官厚祿,認你是個人才呀。同樣,我也對他不薄,放心地把公司交給他打理,你還要怎么樣?。俊?/p>
孟倩哽咽著,又氣又悔地望著我:“你真聰明,竟然知道他假死,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啊,也夠有膽識的,放我們在你身邊三年了。不錯,我家太窮,還要養(yǎng)弟弟妹妹,也只能想出這個快捷的辦法。只是沒想到,我們做足了功課騙過了保險公司,卻沒騙過你?!?/p>
“所以,是你低估了我的能力,以為我只是個會花錢享受的富二代呢。當你親手把你的老公送到我身邊時,我就要物盡其用。他所有的動向都在我的監(jiān)視之中,所以我能把控,從而也就知道他在我的牛奶杯里下藥。過后我悄悄找人查驗了藥物成分,便在你們面前演出你們想要的樣子,裝失憶,裝瘋癲,讓你們相信,你得逞了?!?/p>
孟倩悔恨不已,無言地點著頭。
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我更痛快地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們偷了我的身份證去做假證件,更知道是你喬裝易容,化妝成我的樣子去領保險金。我就是要你們得逞才能拿到確實的證據(jù),然后將你們倆一網(wǎng)打盡,乖乖地在這里坐十年牢,算是對你們最好的完結?!泵腺粴庵绷搜郏鸬溃骸澳?,你好狠啊!”
“我狠?你們打我的主意時,就不狠嗎?”
“可是500萬對你來說是九牛一毛,可對于我們……”
“你可真好意思說??!那錢是你的嗎,你拿著安心嗎?對我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不清楚嗎?你有資格說我嗎?”
“我……”孟倩顫聲落淚,想反駁卻又無從啟口,一臉為難的神情,糾結了半天才勉強擠出一句,“既然你早就懷疑我們了,為什么任其發(fā)展下去,不早早拆穿我們,非要等到進公安局的時候,讓我們萬劫不復?”
我輕輕一笑:“這就怪你了,誰讓你送了這么個大帥哥給我玩呀。”
“玩?”她怒瞪眼睛,血絲染紅了白珠,兇得嚇人,“你竟然說這種話!”
“那還得怪你,怪你不知我最喜歡帥哥了。我知道他對我感情不真,可他自動送上門來,白撿的我干嘛不要?”
“可你也是女人呀,你和一個不愛你的男人結婚,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冷笑道:“哎呀,你真是傻得透徹。你真以為他對我一點都不動心嗎?我們在床上,玩得可是很嗨呢!”
“你個死女人,不要臉!”她破口大罵,而我看到她歇斯底里的模樣卻更開心。
“哈哈,不管怎么說,我和他做了一年多的夫妻,怎么說他對我還是有感情的,他忘不了我的?!?/p>
“你住口!”
我卻更高興說:“而且,我還告訴你一件喜事?!?/p>
這時我從包里掏出一張單子,遞給她瞧。
她望著那張單,嘴唇顫抖,驚愕不已。
而我,更得意道:“我懷了你最愛的男人的孩子。哈哈。”孟倩氣瘋了一樣撕碎了那張化驗單,又對我一陣破口大罵,可我卻越來越感覺爽快,直呼過癮。
她怒瞪著我:“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你一個單身女人養(yǎng)孩子,就很好嗎?”
我趾高氣昂道:“我有錢啊,男人算什么,自己的血親才比什么都重要。這年頭,除了錢靠得住,就只有親生骨肉了。我要的是孩子,不是男人?!?/p>
“什么?”孟倩更加錯愕。
“實話告訴你,我一直想生個高質量的寶寶,那么就需要高質量的父親。既然你把這么好的種男帶到我身邊,我當然不會浪費他的優(yōu)質基因,去替我傳宗接代呀。”
“你,你這個女人……”她氣得上氣不接下氣,險些昏厥。
看守眼見不妙就立即停止探訪,送孟倩就醫(yī)治療去了。
而我,也沒有意思去探訪我那所謂的老公,早早跟他辦了離婚手續(xù),徹底斷絕關系,甚至都不曾告訴他我懷了他的孩子,只想讓孟倩知道,把她氣瘋。
他們自己做的孽怨不得我。
不過,我想等孩子長大,大概十年之后,在他們還沒出獄之前帶孩子來看看孟倩。
想必那時候,她看到我和她最愛的男人生的孩子都長那么大了,還那樣好,該會氣成什么樣啊,哈哈,想想就好開心。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