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從文有一個愛說粗話的朋友,過了幾年,他變得規(guī)規(guī)矩矩。他戴著一頂價值四十八塊的水獺皮帽子和作者沈從文在船上時,總能吸引岸上娘們的注意。

? ? 他之前是一個愛玩字畫也愛說野話都人,他和沈從文志趣相投就成為了好朋友。
? ? 有次他們談到了沈石田的手卷,沈從文認為他畫筆不佳,出處是極可懷疑。他們就開始爭斗,最后沈從文認為這個朋友言語行為是粗中有細,帶有些嫵媚。

? 十三年前,我和他在一只船向沅水今長江流域洞庭湖支流出發(fā),船到周溪時,天就快黑了,天下著小雪,船頂和船舷都結(jié)了一層冰。他因為惦記著岸上的長眉毛白臉龐的小女人,掉進了河里,大聲嚷嚷道:“牯子老弟,這下可完了”他的話語里帶著點幽默。等到他掙扎上岸時,換了一身軍服,就很沒有義氣的睡到他惦記的女人身邊去了。

? 三年前,我因為送一個朋友的一個失去母鳥的幼鳥轉(zhuǎn)回湘西時,看了他的藏畫一整天。他告訴我:“有一副文徵明的山水畫,被一個小婊子婆奪走了?!焙髞砩驈奈闹浪涯歉碑嬞u了三百塊錢,就是為了讓一個小娼婦點蠟燭掛一次衣服而已。


? ? 有次,他買一本倪元璐所摹寫的《武侯前后出師表》他不知道這東西是從岳飛石刻出師表臨摹來的,末尾的那兩個巴掌大的朱紅印記更把他弄糊涂了。在外行人中,字既然寫得極其“飛舞”四百塊就不算太貴了。這個東西是他從一個川軍退伍軍官那弄來的,他們就一邊說點十年前有趣的野話,一邊到他房間里去欣賞寶物了。
? 他以前是個駐防的軍隊名分的巡防軍,給中營衙門辦過事,在花園中栽花養(yǎng)金魚。又作過兩次軍需和一次參謀。沈從文這個朋友在一堆倏然而來悠然而去的日子中,在武陵縣一家最清潔安靜的旅館主人,而且成為愛好古玩字畫的“風(fēng)雅”人了。他買了些字畫,銅器和瓷器。在武陵縣那個小小的地方,經(jīng)濟能這樣,真是讓人佩服。



? 最后這一章節(jié)告訴我們只有努力就不會留有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