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刀削一般,大刀闊斧,十分秀頎。山峰也多,高低不一,錯落有致。山上有樹,像松。這些樹都是一群群的,緊緊聚在一起,沒有單個的。有房屋藏在山后,似乎有高人隱居,不免讓人遐想,留白到位,讓人想到那幅《深山藏古寺》。山是暗黃的,天幕也是暗黃的。
這是花城出版社溫瑞安著的《血河車》封面(1995年12月第一版)。
過去武俠小說的封面總是喜歡山。盡管這山和書的內(nèi)容沒有多大關(guān)系。
好像把山和武俠結(jié)合在一起才有味道。
我也喜歡這樣的書,這樣的封面。
現(xiàn)在讀客出版的古龍文集封面也是山。這山往往很高,很大,豪放。好像古龍是個豪放的人。但讀客的封面我有些不喜歡。因為那只“熊貓”。古龍文集右下角老有只“熊貓”,是讀客的標(biāo)志。這只熊貓一來就大煞風(fēng)景了。本是古樸的山,加上熊貓,十分違和。

所以我不喜歡讀客的書。
三聯(lián)書店金庸《笑傲江湖》封面也是山。像華山。封面設(shè)計者:寧成春。溫瑞安的那本《血河車》封面設(shè)計者叫石華。寧成春和石華不同。石華是總體布局,有大氣感,不拖沓,不扭捏。寧成春卻從小處著手。他設(shè)計的是山的一隅?!缎Π两妨舭醉嵨妒?!他沒有把山畫多高。不,應(yīng)該說是沒有把山的高度展現(xiàn)出來。他只畫的山腰。山體龐大,還有云氣繚繞。山中一條小徑,幾個人騎馬在上面走。

還有一類武俠小說封面畫的是人物。
比如四川文藝出版社,似乎喜歡描寫人物的打斗場面。梁羽生《散花女俠》封面是“散花女俠”于承珠與一位男子打斗。金庸《書劍恩仇錄》封面是一些人騎馬打仗。這兩部書雖然都是四川文藝出版社的,但封面并不是一個人設(shè)計?!渡⒒ㄅ畟b》封面細致入微,將于承珠的形態(tài)、動作都刻畫得入木三分,代入感強,容易讓人想到邵氏武打片,我個人很欣賞;至于《書劍恩仇錄》封面,又要另當(dāng)別論。它的封面一個字:簡。

但又抽象。
好像設(shè)計者是以一種隨意的態(tài)度畫的。
比如一個持刀的人口里噴出血,再加上他的神情都怪怪的。

還有一種封面也畫的人物,但我不喜歡!
甘肅民族出版社李涼著《快活幫五壯士》,封面是一個男子左右手各摟住一個“美女”。
這美女一點不美,竟還露出一點點乳房。
這樣的封面設(shè)計怪惡心的。
關(guān)于武俠小說封面,大概還有許多種。但現(xiàn)在佩服的只有山和打斗人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