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也不明白啊
從那天邊伯賢和樸燦烈互加了微信之后,兩個人的聊天記錄就再也沒斷過。大部分是樸燦烈單方面想要和邊伯賢說話,因為獨自一人來到A市的邊伯賢正在非常辛苦地勤工儉學(xué),祈禱能憑借較為優(yōu)秀的成績拿到今年的小小獎學(xué)金,起碼能出去吃點好的。
而樸燦烈自然是不知道邊伯賢的身心俱疲,每天的話題都能變著法不重復(fù),雖然總要抽時間回復(fù),但邊伯賢也樂在其中,也許是以前沒有遇見過這樣能說且有趣的人,上了一年大學(xué)笑的次數(shù)比活了十幾年都多。
這天晚上邊伯賢癱在宿舍的床上玩手機,總算有真正空閑的時間聊天了,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就甜兮兮的,嘴角都止不住的彎起來。
才發(fā)過去一個"晚上好",本來以為這么晚應(yīng)該睡了,結(jié)果對面很快就回復(fù)了。
-晚上好呀伯賢兒!
-快放暑假了你有沒有想去玩的地方???
一下還是兩條。
是的,加上微信的第一天,樸燦烈就在無限的悔恨中開啟了聊天,想了許久才終于按下發(fā)送鍵:
-我能叫你伯賢嗎?
半天沒收到回復(fù)心下暗叫完蛋了,人家一定覺得自己很輕浮不想理自己了,于是更加悔恨了,正要跟吳世勛哭天喊地的時候手機連續(xù)響了幾聲:
-可以呀
-剛才有點事,沒來得及回復(fù)。
-那我能叫你燦烈嗎?
后來有了吳世勛所描述的:"樸燦烈像傻子一樣開始傻笑,安靜了一會兒突然狂笑,嚇?biāo)廊肆?,于是我暴打了他一頓。"
-去哪里玩啊……我真沒想好啊。
-但是我還要打工,可能沒時間出去玩了,燦烈要是去哪里玩一定記得拍照片啊。
樸燦烈盯著屏幕好一會兒,像是下了決心一般認(rèn)真地打著字。
-你不去玩我也不去,暑假這邊也有好多事呢。
-你在哪里打工???
-學(xué)校對面過一個路口往右的那個咖啡廳,比較近,老板人也不錯。
-好,那我暑假去找你玩。
邊伯賢看著發(fā)來的消息笑了笑,這人真是,有事要忙還來找我玩嗎。
-放假人多,怪熱的,在家吹空調(diào)吧。
-我不,我就要去找你玩,在家無聊死了好嘛
邊伯賢權(quán)當(dāng)那人嘴貧,沒再去細(xì)想,反正樸燦烈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等真的到了暑假,邊伯賢好說歹說讓人回家去不用在這兒浪費時間陪他樸燦烈死活不走,這是邊伯賢第一次見識到樸燦烈死皮賴臉的功力。
不僅如此,在假期快結(jié)束的時候,邊伯賢收到了陌生號碼發(fā)來的一條短信。
-伯賢,我們回來了,明天去找你??!
邊伯賢在忙碌中匆匆瞥了一眼消息,身形突然僵住,丟下手里的工作,撲向手機劃開屏幕,再三確認(rèn)那號碼和說話的語氣,嘴角不由上揚。
第二天樸燦烈見到邊伯賢嚇了一跳,原本栗色的頭發(fā)被染回了乖巧溫順的黑色,像是小老虎突然成了安分的小貓。
"你……怎么染頭發(fā)了?"
聞言正在吧臺收拾的邊伯賢回頭沖著疑惑的樸燦烈笑了一下,"怎么了,不好看嗎?"
樸燦烈慌忙擺手,擺完又不知道把手往哪里放好,"沒,沒有!"是因為太好看了啊……
"那你不喜歡嗎?"
樸燦烈慌張的小手突然停在半空中,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單單望向忙碌的熟悉身影,不知過了多久,在明明空調(diào)開到很低的咖啡廳,那夏季的燥熱涌向他,樸燦烈覺得嘴唇干燥極了,喉嚨沙啞的不成樣子,眼睛一眨,又彎了彎,隨后邊伯賢聽到身后傳來的帶笑的音節(jié),
"喜歡啊。"
tbc.
emmmmm我想說明一下,因為開學(xué)以后就不能常更了,所以假期會把醉酒寫完的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