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之后春天沒有給四人太多時間去震驚。像是反派人物招牌動作,他拍了拍手。
“咔嚓”一聲輕響之后,一道遠處火把的弱光從開門處透了進來——四人如此才發(fā)現(xiàn)這個漆黑一片的空間原來一間密室,四周是暗色的石灰石墻壁,而四人正以很經典的預備役烈士的姿勢被捆綁在一面靠墻的四個鐵架上。
剛才的“咔嚓”輕響卻是正面一個俊秀的書生打扮的男子背著一個大書袋從對面一處機關控制的石門走了進來。
“冠希見過春天哥?!边@個俊秀的男子對著春天一揖到底。顯得十分恭敬。
許瑞光認出這是一直在鎮(zhèn)子上擺攤的落魄畫師陳冠希,那個曾經多次想混進有間酒樓給客人畫像賺錢,每次都被趕出去的家伙。
想不到這個家伙居然也是暗組潛伏在這里的棋子之一!
“春天知道四位師叔想必有很多疑問……待會我會一一解釋,來,先給四位鑒賞幾副畫作……” 春天說在和從陳冠希手中接過那個書袋,從中掏出幾跟裝裱堂皇的畫軸,一一打開在四人面前展示。
賀江當時就震驚了,身心無比純潔的他甚至在幻想中都沒有出現(xiàn)過如此如此令他害臊的情景!那真的是自己嗎?還有那些女人……肥的瘦的高的矮的,黃的白的……還有黑的。不!那不可能是我!絕不!
可……畫像說明了一切。這種畫,沒有參照是畫不出來的。
就連拿無恥當飯吃馬許張三人此刻也是驚駭莫名。
“你們這么做是不道德的!”善良而忠厚的賀江此刻簡直出離憤怒了。
“操!”馬瑞杰很精悍地下著評語。
“我干你老娘!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我挖開你家的祖墳奸尸!”離開牛家村以后賀江很少罵街了,言辭也就比較匱乏地停留在問候對方長輩先人的層面上。
“枉老子經常請你吃飯,想不到今天你會請老子鴻門宴!我請你全家吃屎!”不用說了,張雙虎。
在機關門透進的火把的微弱亮光映照,春天倒提手里的畫軸上展示著一副裸男裸女活色生香的旖旎場景。
“嗯,讓人一看就知道必定是寫實的畫作。這幾年沒有見你,想不到你的畫技精湛到了這個地步?!贝禾鞂﹃惞谙Y澋馈?/p>
“多謝春天哥栽培?!?/p>
“你……”
“你……”
“你想……”
“你們……”
憤怒之后恢復了一點神智的四人迫不及待想要展開一番有效率的對話,卻被春天擺手打斷……
“少安毋躁?!贝禾煺骸皫熤锻蝗幌氲絺€好玩的點子……”
“明日鎮(zhèn)民起早入集,便會驚奇地看見鎮(zhèn)中廣場……沒錯,正是許師叔您的老東家,有間酒樓門前那個熱鬧的所在。”
“……廣場上豎立著一根桶粗鐵柱拱成的的大門,之上便貼滿四位師叔床榻之上縱橫捭闔的英姿圖畫,對,……啊,光是想想,春天便很為四位師叔高興,想來不須三日,武當艾服四的英名便可傳便大江南北,真乃我武當之福??!哦,艷畫門,正是春天不才先為四位春宮圖展示的那個大門起的名字,不知四位師叔可滿意?”
“春天哥你太有才了”陳冠希馬上一個馬屁奉上。許瑞光依稀想起春天…呃…古鵬宇唯唯諾諾地跟在四人身后馬屁如潮的模樣。唉,對比現(xiàn)在的處境,許瑞光心中五味陳雜。賀馬張三人心中大抵也是如此,四人相視苦笑。
是的,威脅。
赤裸裸地威脅。
四人都不是智障,春天的話更是再明白不過了——若不妥協(xié)春天一會提出的要求——任何要求,等待武當艾服四的,便是身敗名裂人人喊打,乃至被正竭力加強精神文明建設的朝廷和諧掉的結局。
賀江冷汗雨落,心中翻騰,若不是見三個兄弟都按捺不動,他甚至幾次都有些想要大喊著對春天妥協(xié)“一切都依你。你說怎樣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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