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司湯達和《紅與黑》》筆記3
第一部小說《阿爾芒斯》里的主人公即是如此。這本書談不上是一本好小說,卻受到了安德烈·紀德的極力推崇。
女人熟悉的語言是情感的語言,而理智的語言只會令她們心寒意冷。
司湯達再度來到巴黎。這已經是1806年了。此時的皮埃爾成了達魯伯爵,比之前更有權勢。
司湯達在意大利的所作所為,讓皮埃爾對自己的這位表親印象不佳,只是在妻子的勸說下,他才決定再給司湯達一次機會。
耶拿戰(zhàn)役之后,他的弟弟馬夏爾被派往布倫瑞克,司湯達作為軍事特派員助理隨同前往。
他盡職盡責、表現不俗,因此在馬夏爾·達魯被召往別處之后,由他來頂替原職。
司湯達放棄了要當偉大劇作家的想法,決心在仕途上有所成就。他把自己當成了帝國的貴族、榮譽軍團的騎士、薪金豐厚的部門長官。
雖然他是個狂熱的共和主義者,而且把拿破侖視為剝奪法國自由的暴君,卻寫信給父親,要求他給自己買個貴族頭銜。
1810年,獲得提升的他再次來到巴黎。他在榮軍院的豪華套房中擁有一間辦公室,還有一筆不菲的收入。
他得到了一輛雙馬拉的四輪篷式馬車,一個車夫和一個男仆。他跟一個歌女同居。但是這還不夠,他感覺還缺少一個自己喜歡的情人,而且對方的地位可以提升自己的聲望。
他認定皮埃爾的妻子亞歷山德琳·達魯可以填此空缺。亞歷山德琳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比自己的顯赫丈夫年輕好多,為其育有四個孩子。
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司湯達曾經考慮過達魯伯爵對自己的厚待和寬容,而且他也沒有想想,勾引達魯的妻子可謂既不明智也不得體,因為他的升遷全都虧人家?guī)兔?,事業(yè)上也要靠人家施恩。
然而幾周之后,司湯達受邀到達魯家位于巴切維爾的鄉(xiāng)間別墅小住,在一個不眠之夜后,他決心在第二天早晨采取行動,于是穿上自己最好的條紋褲。
他講了,抓住她的手試圖親吻;他告訴她:自己愛她已足足十八個月,卻竭盡全力掩飾這份感情,甚至不去見她,可是再也無法忍受痛苦了。
伯爵夫人回答的態(tài)度倒也和善,她只能把他當作朋友,無意背叛自己的丈夫,隨即把其他人也喊了過來。司湯達輸掉了他所謂的“巴切維爾之戰(zhàn)”。
可以猜測出,此事傷的是他的虛榮心,而非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