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在《一代人》里寫道:
“ 黑夜給我黑色眼睛,我卻用他來尋找光明。”

而我想說,我好比這黑夜里一只窮途末路的惡犬對著冰冷世界里過路的行人狂吠叫囂,猶如電腦前的我對現(xiàn)世生活不滿的瘋狂吐槽。
“我的焦慮多半來自于沒錢的煩惱”、“今晚靈感爆發(fā)”、“深夜痛哭的人大多都是懦夫”,這三個標題一瞬間盤旋在我的腦海里轉個不停,讓我一時不知如何選擇才好。
難以選擇就是不夠好,索性都丟掉。
最近總是想寫東西,可是最后總有很多理由放棄打開電腦,可能是工作一天的疲憊,又或是說沒有靈感不知道寫什么,或者說是倒春寒的天氣。
直到今天,我的內心很是壓抑。
此刻的爆發(fā),電腦仿佛成為了我的第一發(fā)泄口,我的手指靈活的游走在二十六字母鍵盤上,急不可耐地宣泄著我的焦慮,我的憤懣,我的灰心喪氣。
我喜歡這種將自己內心真實情緒通過文字一瀉千里寫出來的快感,就像我在游樂場跳樓機上放肆地嚎叫一樣。(你有多久沒有好好地去瘋狂一次了?)
雖說這是一種無聲地宣泄,但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內心負能量的釋放。
最近這段時間真的要把自己強行逼瘋。
對于我來說百分之九十九的煩惱不過是因為沒有錢,也許是現(xiàn)在的追求和讀大學的時候不一樣了,吃穿住用行都比以前貴了,無可奈何于自己的薪水跟不上自己的消費,所以總是覺得自己很缺錢。

工作以前幾乎沒有為錢發(fā)過愁,每月都有父母按時打來的生活費,然后心安理得地揮霍并沒有一絲不自在。
現(xiàn)在自己參加工作,獨立生活了,是絕對的自由又恰恰是絕對地孤獨和無助,這種孤獨感和無助或許是上學的時候,生病了可以曠課,讓舍友幫忙簽到,帶飯;打個電話就有妹子陪你去醫(yī)院打針,度過輸液時那段無聊的時光。
工作之后,生病了一樣要拖著病體趕去上班,最怕屋漏偏逢連夜雨,身體出著毛病,外面下著大雨。
一年四季,我最討厭陰雨天,討厭自己頂著傘奔跑在公交站牌的路上。
大雨中拖著生病的身軀一路狂奔的樣子真的是好丑,匆匆上了車后,身體突然地短暫放松,瞬間軟弱無力,像個小雞仔被人提到懸空;平常在單位上班一坐就是一天,缺乏鍛煉,偶然間抬頭撇到車廂前面的鏡子上,有點自我懷疑,臉色蒼白,一臉胡茬。
最近實在是沒有精力打理自己,本來就長得著急,更顯憔悴。
曾經恨不得一天洗上三次頭,為明天穿搭一身潮流的衣服而絞盡腦汁,那個活力青春熱愛生活自己哪去了呢?
好像逐漸走丟在沒有溫度的成人世界里。
十一點之前還沒有睡覺這應該是大多數(shù)年輕人的常態(tài),所以我總是貪戀第二天清晨的短暫時光。
夜晚的時間最自由,夜晚的時間愈又顯得短暫。
我真的是把生活過的一團糟,所有人卻都以為我過得很好,身邊朋友很多,不愁吃穿,不缺錢花,仿佛白襯衫下藏著我所有的丑陋和不堪。
只有自己知道生活的艱辛和內心有多貧瘠。
我不是突如其來的喪,而是做好了未來日子努力奮斗的準備。

我們努力奮斗不是為了改變這個世界,而是為了不被世界改變我們,致敬每一個前行在為理想不斷奮斗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