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著河里的我笑,
指尖在水汽里劃著弧線。
今日的你,
過得怎樣?
心中的月兒還是那樣明嗎?
想完成的心愿達成了嗎?
我還未回答,
你似乎便有了答案似的,
在鵝卵石雜亂倚躺的岸邊,狂跑了起來。
你對著我比劃,
指著漸漸落去的余暉,
原來這烈日炎炎敗去的景象,
竟是那樣壯麗。
想著白天對這燒火般日頭的憤懣,
此時也化作了烏有,
這天空本該如此,
只是人心沸騰了罷了。
我該如何向你訴說呢?
你歡騰起來,也跳入了水中,
像位哲人一樣,
嚴肅地說這腳下的河水已不是剛迎接你的那清泉,
說罷自己大笑起來……
我也癡癡地笑了,
原來開心是會傳染的,
就像言語的刺痛感也會扎向他人,
而我一個鮮活的生命,
不卑不亢的活體,
在這日子即將過去的夜晚,
有何理由不安然恬睡,
畢竟我的一天里,
我,盡心,盡力,盡意,
我想,
不管今日里成績?nèi)绾危?/p>
都該高高興興。
你說呢,
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