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龍崗,扈家莊,唯有一個女兒最英雄,名喚一丈青扈三娘,使兩口日月雙刀,馬上如法了得。
祝家莊的大棗樹上,掛滿了飽滿的棗兒,三娘,你吃嗎?待我摘一顆與你,祝三郎的語調(diào)也是溫柔的。
宋江來得浩浩蕩蕩,急于功成。一騎戰(zhàn)馬馳來,三娘颯爽英姿,霜刀玉纖,萬種妖嬈堪摘!女兒家的風(fēng)情挾裹著鏗鏘的寒意,呔!那梁山的賊寇,還不俯首?三娘,縱馬而來的憤怒,伸手之間,飯袋一般的王矮虎又怎是對頭?
林教頭,你縱什么馬?挺什么矛?三娘我,讓你捉了便是!只十個回合,三娘,就淪陷在教頭的憂郁里!
寫到這里,我忍不住,一聲嘆息!
扈家莊,終于是毀了,是滅了,遇著李逵一般的魔王,又怎能善終?三娘,終于落入了那個矮矬的色胚手里,沒有言語,沒有反抗,就連眼淚也沒有,就那么靜靜的跟隨著去了?
施老先生,你寫三娘時的狠心,看看,比林教頭狠得多了!一個女子,一個光芒四射的女子,就這么在宋三郎的踐諾里陷進去了,不曾回頭的陷進去了。
林教頭,你憂郁吧,你沉默吧,今天以后,我不會再看你一眼的!
李逵,你跟我的仇,不共戴天,但是我,只能在心里詛咒,不得好死的詛咒算不算得上惡毒?
王英,王矮虎,也罷,我們且做個夫妻吧,或許,我撕裂的心,還能有一絲的慰藉!愛你,我的確找不到理由!
宋江,你才是那個搗毀我女兒夢想的賊子,你的忠義、你的諾言,只不過把我當成一只待宰的羔羊,送入不可輪回的虎口。
三娘,你的世界里,還剩下什么?一騎戰(zhàn)馬、兩口雙刀,還有那藏在心底里已經(jīng)支離破碎的女兒家的憧憬?罷了,不如,去戰(zhàn)斗。只有戰(zhàn)斗,可能才能縫補些許你心里的破碎。
施老先生,你寫三娘不是狠心了,是殘忍吧!鄭彪的銅磚無情的敲碎了三娘的頭顱,靈魂也跟著矮矬的色胚一道去向了地府,三娘,依然沒有掙扎。
三娘,可憐能戰(zhàn)佳人,到此一場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