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寫的《抗疫日記》分享到某微信群,引發(fā)了一位文友的點評,并據(jù)此展開了一場辯論。
文友:“‘無論處于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慌張,不會給自己太大壓力,處變不驚。(引自我的文章《抗疫日記》)’
你當然不會慌張。有固定工資的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慌張。
我們就不一樣了,別說隔離,上次深圳疫情,封控幾天,很多人都感到坐立難安。
因為大家都得養(yǎng)家糊口?。〉赇伔孔膺€需照給。”
我回復道:“這句話的本意是說無論遇到什么樣的境遇,都需要保持冷靜,泰然處之?;艔?、焦慮能解決問題嗎?何以你讀出了不同的味道。
就算我被隔離,又如何?當是閉關?!?/p>
“說得好!但我說得也沒有錯。疫情反反復復,很多地方你不會有感同身受。大家也不可能學習你去閉關。也不會有這么好的心態(tài)和雅興。”文友毫不示弱。
“這不是什么雅興,而是一種沉著冷靜?!蔽依^續(xù)解釋。
“就算是我被封了,我也想打開后門偷偷地做點生意。能偷多少算多少。因為沒人會為自己的損失買單。
如長期沉著冷靜下去,就離坐吃山空不遠了……靠政府么?”文友仍舊滔滔不絕。
我看出自己和文友的觀點不在同一個層面,趕緊打住。
仔細分析,文友的觀點的確沒錯,代表了疫情之下為生計發(fā)愁的基層老百姓,能理解他的說法和做法。
而我的文章要表達的是自己應對疫情的態(tài)度——處變不驚。修行不離生活,我是在踐行“事上修”。
其實,文章寫出來,讀者怎么理解都很正常。不同的心讀出不同的理解,有時甚至和作者的觀點立場完全相反,都很正常。
現(xiàn)在想來,當時和文友辯論幾句實屬不必要,還說他喜歡“杠”,實質(zhì)是在給他貼“標簽”。如實說,他有時候的“杠”也不是沒道理。
很慚愧,在這件事上,我當時丟掉了覺照,在替自己辯解。事上修的功夫還差得遠呢。
感恩這位文友,讓我看見了自己的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