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城市落下細雨,霧都持續(xù)了幾年,而細雨也持續(xù)了一個多星期,每天的天氣預報主持人也只是例行照稿念而已。過往的行人時而會罵糟糕的天氣,也有人回想起糟糕的天氣中還有霧的存在。
不知是太久沒有爆炸性的新聞出現,盡管事故已經發(fā)生過去一個多月了,媒體和群眾依舊保持關注度,從而早就上級領導對自己這個臨時警長不斷施壓,甚至還屢次說出再破不了案,就派另外的人過來,到時你就滾蛋。新原對此也只能表里不一了,在領導面前屈首便是,背后也是嗤之以鼻。
此時一女警官走了進來,她叫加平,說是被派過來幫忙破案,也只不過是上級領導丟棄的包袱。據新原的了解,她做事直來直往從不給領導面子,在媒體話筒前從來都是如實道出,從不拐彎抹角。領導可是非常頭疼她的存在,但又無法質疑她的辦案能力和做事效率,G區(qū)的幾乎所有大案件都由她帶隊屢次破案立功,只是她的直白讓很多人頭疼,一旦大案件發(fā)生,她是媒體最先也是最想采訪的人,傳聞有個別媒體記者為了搶先播報頭條每天蹲守當地警局樓下,甚至為了電梯最后一個名額而大打出手。
加平穿著正式警服,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泛紅的臉蛋很難讓人聯想到一個女孩每天居然面不改色進出法醫(yī)解剖室。冷峻的表情下道出:“根據某個線人提供的情報,巖一前警長的死亡很有可能跟某個組織有關,根據法醫(yī)的現場證據提取檢測,應該還有一個人中槍流血了,至于是否當場死亡有待考究?!?/p>
新原還是很佩服她的辦事驚人的效率和方法,起初他也是單純地認為巖一警長只是畏罪自殺而已,雖然那時自己非常愧疚,畢竟巖一警長的信誓旦旦還是他多年以來對自己的栽培和照顧,所以他睜只眼閉只眼,那時巖一尚未被關進拘留所,只是一直被關在審訊室里,畢竟多數人還是無法相信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
“有何證據?”
“雖然從尸體報告也很有可能被推斷為自殺,但從子彈的化驗結果看并不一定,死者手中的槍雖然只是黑市中的槍支,但里面的子彈可不是,從化驗結果的圖片看上面刻著‘mob–k’字母,經過連日散發(fā)警員和詢問線人,其中有一線人說這是某個組織的特制子彈?!奔悠綕L動屏幕上的照片。
“居然還有這樣的組織需要特制子彈,能在警方眼皮底下能買到槍的不在少數吧。”
“從線人挖出某個供應商,頭目給的口供是已經好久沒見他們來購買子彈,倉庫還保留著幾箱,已經送去檢驗?!彼緵]打算回答新原的問題,新原對此雖習以為常,但還是覺得不太爽。
“有關于這個組織的消息嗎?”
“組織名為霧,首領初步確定是他?!奔悠近c擊最后一張照片。
一張清晰的人像照片讓新原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