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xù)
見瑟老板竊笑,得意忘形。唉,揉揉肚皮,道,不爭氣,我肚皮不爭氣!
媽咪客套的笑了笑。真幽默,她說,帶著姑娘們悻悻然退下了。一會兒我?guī)€男的來好了。
瑟老板醉醺醺往沙發(fā)上一攤。拉倒,十一點我們就走,酒喝不完存起來。媽咪不必忙了。
琴舉杯,來,祝賀我們哥兒兩個友誼天長地久!干杯!倏忽察覺自己過分了,不該模仿女人,做這等下流的把戲,落個遭人恥笑的把柄。
兩條漢子把酒當歌,觥籌交錯。
琴說你到底喜歡什么模樣的女人?
瑟說你又不是不知道。
琴一手拍茶幾,啪一聲,恍然大悟。說我知道了――終于猜到了!你喜歡最風騷最淫奸的!
他驚疑不定,半晌,與他白眼相向。你就是最風騷最淫奸的!
我不是不是。琴不痛不癢答,誰風騷誰知道。瑟老板,唱歌!來,我們合唱一首歌《霸王別姬》。我點歌啊,老板。
瑟老板說這個曲子好聽,男女對唱的。故事嘛,是一個好基友單相思的故事,挺凄美的。你不能點其他歌曲???你性取向模糊。
琴說,性取向不重要。那個瑟老板你唱霸王啊。我說程蝶衣肯定魅力不夠,不然就是不聰明,勾搭霸王居然人家不要他。不然一對好基友的愛情故事更迷人,不是嘛?
瑟老板嘲諷說你聰明,你勾搭誰都要?!
琴就手摸兩只麥克風來,遞給他一個。我就舍命陪君子,唱女聲吧。我反正不勾搭霸王。就冒充一下虞姬吧。捏起蘭花指,掐著嗓門,沖瑟老板長嘯一聲,大王――
瑟老板說夠了,唱歌就唱歌,你貓叫春?。?/p>
于是大放悲歌。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