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園除了離司徒靜的遮仙居近,離林侍儀居住的菊園也不遠。雖然現(xiàn)在鳳仙兒和這位林侍儀算是比鄰而居,但這么長時間了鳳仙兒還都沒有見過這位林侍儀的面,她仿佛是從來都不出菊園的。
據(jù)暗翼講,雖然端木焱每月都會不定時的去菊園小坐幾次,但從不會在菊園過夜。對于這個陪伴在端木焱身邊時間最長的林侍儀,鳳仙兒是十分好奇的。
據(jù)鳳仙兒這段時間的觀察,端木焱對待身邊所有人都是從容自若、彬彬有禮,但鳳仙兒總能在他身上感覺到一種離世遁上之感。他對待身邊的女人亦是,總是那般謙和,從王妃到側(cè)妃到侍儀,態(tài)度都是一個樣,仿佛永遠都看不出他對誰的喜歡多一些,對誰的喜歡少一些。
這樣的端木焱,對鳳仙兒來說著實難以接近!既然沒有直路可走,那就只能迂回而行了。而鳳仙兒覺得這迂回的第一步在菊園。從暗翼那得知,林侍儀的貼身丫鬟青鸞,因個性良善綿軟,經(jīng)常會被府里的各處刁難。受了委屈后她又不想讓自己的主子看見為難,就總會躲在竹園和菊園間的一個小花園里偷偷哭泣,等情緒平復(fù)了以后才會強打著笑臉回菊園。
于是,鳳仙兒就找了個機會,偶遇到了正在哭泣著的青鸞。
“好不容易有興致出來散個步,就聽你在這哭哭啼啼,你說我掃不掃興?!” 鳳仙兒手里拿著個美人扇,皺著眉頭站在青鸞面前,語氣不善的說道。
“奴婢...嗚嗚...奴婢不知道您在這...”青鸞聞聲驚訝的抬起頭,有些嗚咽的說著,擦了擦眼淚才認(rèn)清身前的這個人,是新入府的側(cè)妃娘娘身邊的琴師,趕緊施了個禮懦懦的說道:“是奴婢打擾了姑娘的雅興,是奴婢的罪過,還請閆姑娘見諒。”
“看你哭的這么傷心,是遇到什么事了嗎?”鳳仙兒也沒接青鸞的話,自顧自的問道。
“也沒什么事,就是去領(lǐng)月銀的時候,被帳房的嬤嬤難為了幾句。沒什么大事,是奴婢心眼小,太斤斤計較了?!鼻帑[不自覺的說的很是委屈。
“這攝政王府里,還興克扣月銀這一套呀?!”鳳仙兒帶著些許興奮驚訝的問道,又故意用很是八卦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下青鸞,好奇的問道:”你是哪院的丫鬟呀?怎么不讓你的主子去給你做主?“
“奴婢,奴婢是菊園林侍儀的丫鬟青鸞,林侍儀在這王府里過的也很是不易,奴婢...奴婢不想讓她為奴婢的這些小事為難?!鼻帑[說著說著又不自覺的掉下淚來。
“行了行了,可別再哭了!我最看不得別人在我面前掉淚了!你不舍的讓你們家主子為難,你就在這為難我是吧!”鳳仙兒故作生氣的說完后就轉(zhuǎn)身往竹園走,走了幾步后聽青鸞又嚶嚶的小聲哭了起來,就無奈的停住腳,轉(zhuǎn)身看著青鸞不耐煩的道:“行了!別哭了!看你的樣子,這一時半會的也不能回去礙你主子的眼,跟我來吧,我正好剛做了些桂花糕,你吃一點心情應(yīng)該會好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