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為世事所擾,與老公鬧不愉快了,拉黑兩天了,我還是很缺乏安全感,被親近之人不能完全接納就會自動遠離,以免受傷太深。晚上翻著手機看婚姻、原生家庭的一些文章,多數感嘆著婚后女人的不幸,哪怕小三也是不幸,又徒增傷感,亦感到為母之責任重大?;蛟S小時候,媽媽沒有那么一次還是兩次的尋死覓活,沒有很多很多次在我面前流淚哭泣讓我要爭氣,爸爸沒有陰晴不定地朝媽媽和我發(fā)火,我也不會如此吧。
既已如此,童年時期留下的傷口很難愈合也很容易在現有的婚姻中暴露。雖已跟老公講過我這些心理,但他似乎并不理解,在難得的不耐煩的言語中也會對我造成傷害,讓我不禁想遠離,哪怕半年一次,我也要退回很遠。只是木已成舟,只希望我不會成為當年我的媽媽。因此我要多讀書,去尋找解救自己之法。哪怕所讀并不能馬上求的釋然之法,但依然要堅持,去尋找答案,以擁抱曾經那個小女孩,去寬恕去治愈去改變。
似乎這些與今天讀的這篇確也沒什么關系,但起碼講的都是童年少年啦……此文正是講述了一個叫李小龍的孩子,在他年少時這三樣風馬牛不相及的事物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故事。
每個人年少時都會有受傷,都會有美好,都會有恐懼的吧,就如李小龍一般。受傷的或許隱退到了潛意識深處,如我,有一天發(fā)現它原來還在。美好的刻骨銘心,再回首越憶越美。恐懼的曾經大汗淋漓,現在大概也已有種逃脫的釋然或是遙遠了的忘卻。
拿李小龍來說吧……
曇花,是美好的。十分珍惜的曇花,由他親手澆灌,終于在某個夜里開出芬芳潔白的花來,自是那么難以忘卻與興奮的。
鶴,在他所在的小城,一切安靜美好,城外是綠水人家,突然間在這一片天地間看到一只鶴,在畫里的鶴、在詩里的鶴、在課文中的鶴一下出現在面前,那也是不小的興奮與震驚吧。想我小時候突然在家門口青山前看到一群白鷺,也是目光追隨許久,直至消失于視野的。
鬼火,那應該是恐懼的吧,即便十分美,即便知道其成因。對于孩子,一個人在漆黑、狂風欲雨、電閃雷鳴的夜里行走,自是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更別提路過殺人刑場看到鬼火,更別提腦中不自覺地閃現的一個個當地傳說的鬼故事,更別提迎面走來一個黑黢黢的影子(哪怕知道是個人)。好吧,記得在云南山中,學生家出來天已黑透,同楊老師共行山路,他還一路說鬼故事嚇人,那時也被嚇得半死,每一步都很沉重,只能一條路走到黑只希望快點看到人家。幸而未遇到鬼火,幸而天氣尚好,幸而還有人為伴,雖然此人稱自己不是人(此處應有捂臉哭泣的表情)。
啊,想想年少時候有什么留在骨子里的回憶呢?
大概是高中某個初夏的夜晚,已下了晚自習,忘帶了什么東西,又折回教學樓。此時萬籟俱寂,學生都已在宿舍樓,路上燈光清冷幽暗,空氣里有初夏淡淡的清香(許是池中初開的蓮花),池中傳來一陣陣蛙鳴,覺得十分美,自此難忘。
年少,那些繁重的課業(yè)現在似乎已經不再記得,就只有這些美好或是恐懼了吧……可笑的是,我對年少的定義竟是結婚以前,如果我尚未結婚,是否還會如此定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