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時寫給語文周老師的一篇文章)
? ? ? 楊柳風,裹著凍土融化后泛出的清香,挾著初春的微寒,帶著喚醒生機的力量與溫暖的伏筆,拂面而過,微冷,卻又包含著別樣的含義。
? ? ? 與君的初次相逢是在三尺講臺上。新學期不禁對新的老師有所期待,總是在心中構(gòu)思著新老師的模樣:是執(zhí)長鞭雷厲風行,還是披長衫裹書卷氣息,又或是卷幾頁講義隨性灑脫……在我的構(gòu)思中君走上了講臺,未執(zhí)長鞭,未披長衫,身著一件款款長裙,書端端正正的放在手上,有些厚重的眼鏡片下,君眼睛閃閃發(fā)亮。這便是我對君的第一印象。
? ? ? 本以為這節(jié)語文也是枯燥乏味的,但那不尋常的表達方式卻吸引了我:讓人意想不到的諧音,出乎意料的一語雙關(guān),謎底就在謎面上的謎語……君所講的好似都不是課本上的知識,但細聽卻是語文這門語言背后深層次的奧義。我從未發(fā)現(xiàn)語文竟可以如此有趣。
? ? ? 至此,這門功課終于抖落了身上所有的塵土,在我眼前露出了它本就鮮亮的顏色。君似楊柳風,拂過了我心中的一片土地,喚醒了早已深埋于此的文學的種子。
? ? ? 時間線跳轉(zhuǎn)到了半個學期以后,陽光和煦的午后,不知什么原因,我與君在辦公室中談話。談話的最后我們聊了起來,我們從過去聊到現(xiàn)在,又重現(xiàn)在聊到未來,又在未來里規(guī)劃著我的理想,最后的最后這次的對話落在了讀書上。
? ? ? 不知是因為許久都沒有人與我談起書了,還是由于積攢了許久的讀書心得早已等不及要沖破封印,只感覺那次聊的格外暢快。我們從月亮下的六便士上閃著的光說到了草房子前打麥場翻涌著的麥浪,又從三體水滴絕對光滑的表面轉(zhuǎn)移到了靈熊閃著露珠溫潤的白毛上……在斑駁的樹影中,君卡其色的毛衣泛起了一圈金色的朦朧的白光。
? ? ? 記得最后君問我為什么喜歡看書,我不記得是怎么回答的了,只是知道我對文學的熱愛是不過是君以楊柳風喚醒的種子發(fā)芽開花罷了。
? ? ? 君,我的老師,她似楊柳風一般輕輕拂過每位學子的面龐,這風吹的很短,只吹拂在三尺講臺上,但這風又吹得很長,吹拂在每位學子的人生中,這風吹得很輕,有時可能只會讓人感受到它拂面后殘存的溫暖,但這風又吹得很重,這風拂過的地方總是烙下了學子前進時一個又一個堅實的腳印。
? ? ? ? ? ? ? ? ? ? ? ? ? ? ? ? ? ——小C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