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血
不知道這次的采訪會有什么樣五花八門給人挖坑的問題。
“蔡維澤,進來。噢,許含光也一起吧?!?/p>
蔡維澤從高一截的角度看向許含光,頓時覺得幸虧小時候媽媽逼著自己每天喝牛奶。
“如果世界末日來臨,全世界只剩兩個人,你們會想跟哪一位選手一起留下?”
“我會選文兆杰,”話音剛落,許含光挑了眉角,還保持著嘴角上翹轉(zhuǎn)過身來看向蔡維澤,…還是對鏡頭專屬的面無表情“因為他不會吵我?!迸赃叺腖umi先生毫不掩飾大笑起來? ? ? ? ?
? ? ? ? ? ? 蔡維澤.jpg? 許含光.gif
。
比賽還是很讓蔡維澤緊張,只有他自己知道。畢竟這是自己能為樂團做的最好的事。下一輪比賽蔡維澤還是唱之前在樂團就寫好的歌,聽了許含光的《新年未老》之后,強烈支持他淘汰賽就唱這個。
讓許含光沒想到的是,練歌到深夜的兩人準備回寢室,蔡維澤竟然要求給許含光錄下《新年未老》的視頻。
“嗯?為什么要錄?你要給誰看嗎?”
“沒有…就是想錄下……”
許含光發(fā)現(xiàn)蔡維澤這樣眼神躲閃比板著臉兇巴巴的更有趣,而且很少見,想逗逗他
“啊呦?你不會想自己收著看吧?”
“……”
“你不會覬覦我的美貌吧?”
蔡維澤好像心臟漏跳了一拍,
“你沒有美貌可以讓我覬覦的?!?/p>
許含光…你在想什么呢……
最后許仙女還是對蔡維澤的無招勝有招妥協(xié),這個穿著灰色連體睡衣,抱著吉他唱歌的許含光,只有蔡維澤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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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賽道的氣氛還是不錯的。
許含光這天超開心。蔡維澤幫他要了理想的隊名“麻辣香鍋”,偷唱蔡維澤的歌還彈錯了。開心地洗完澡回到寢室,就看見蔡維澤帶著耳機在床上,還掛著詭異的微笑?
“嘿!在聽什……”
剛跳上蔡維澤的床,看見他在聽自己專輯就愣了。
“呃…挺好聽的。”
許含光啊你這樣像個白癡…聽個專輯很正常好嗎?
想的出神,胳膊突然抽筋了,一頭倒進蔡維澤懷里(呃呃呃好狗血)。許含光只覺得臉上燙的都能蒸蛋了。
蔡維澤低頭,盯了許含光紅通通的臉幾秒鐘,忍不住吻下去。許含光嚇了一跳,立即彈開,
“你你你干嘛…”
看著眼前還穿著浴袍,腰帶松松垮垮,不知所措的許含光,蔡維澤又重新侵略進他的雙唇。許含光被吻的太突然,只知道呆呆的坐著。蔡維澤糾纏了好一會,扶著許含光的后頸道,
“光,我喜歡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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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要不是依靠蔡維澤穩(wěn)穩(wěn)的生物鐘,估計兩人要錯過排練時間了。
看著許含光扶著腰往洗手間走,蔡維澤才開始慌。
這一上午許含光都沒敢跟蔡維澤說一句話,逼得蔡維澤先把許含光拽進樓梯間說個清楚。
“你很討厭我嗎?”
“沒沒有啊,不可能的…”
許含光對蔡維澤這么反常的舉動還抱有懷疑態(tài)度。
“為什么不跟我說話?”
“你不也沒跟我說話嘛……”許含光偷偷瞄了一眼蔡維澤的表情,他竟然在皺眉,“我不知道……”
“什么?”
“我不知道這算什么…可能你也只是一時興起,意外吧…”
“不是的,”蔡維澤把手撫上許含光的頭,“我喜歡你。”
“從很早就開始了…可以留在我身邊嗎?”
許含光實在緊張地說不出來話,就重重點頭,生怕他看不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