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靜無聲。
只睡了三個多小時,已不記得這是連續(xù)失眠的第幾天了。
兒子還沒回來,在酒吧做零酬學(xué)徒一個月,現(xiàn)在就可以獨立看店了。他說老板和店長帶著家屬去滑雪,讓他看店,按加班算,就是有工資了。
替他高興。
快遞站的工作也在做著,每天下午三到四個小時,負責入庫。
刷手機時間過得飛快!兩點多,兒子開門回來了。
凌晨兩點酒吧打烊,離家很近,走路也不過十多分鐘,一個路口而已。
小文會幫我接二寶回家,只是幾乎每天都會接到老師的電話,說在門衛(wèi)接,因為小文幾乎每次都晚那么幾分鐘。
回家后小文會做飯,反正不做飯就沒得吃,我下班晚,也不想慣著他們,管吃管喝管住還管做飯洗碗?碗不洗就沒得用。
大前天晚上回家買了三斤雞蛋,第二天一早給二寶寶做飯,發(fā)現(xiàn)少了一半,到晚上下班回家,一個不剩了,第三天一早二寶寶要吃煎蛋,一個都沒了。
這倆大小子的戰(zhàn)斗力太強了,冰箱里有啥吃啥,掃蕩力強,還是只管吃不管買,自己想吃啥買了回自己房間吃。
現(xiàn)在就想兒子能養(yǎng)活自己就行。
兒子回家住已經(jīng)有倆月了,也就是說我持續(xù)間斷失眠也有倆月了,偶爾一晚睡個好覺都覺得是恩賜,我得想個什么辦法才能睡個好覺呢?
說到底還是心事重。
是不是要聽點下雨的白噪音會好點!
啥時候能一覺到天明?

為了找一張兒子調(diào)酒的配圖又刷了倆小時手機,然后睡覺,樓上或者樓下不知道哪家鄰居又吵架,他們通常在清晨吵架,通常只聽到女人的哭訴,這樣的日子不感覺窒息嗎?這女人的眼淚還沒哭完,等哭完了就不吵架了,不吵架了就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