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了,我該去哪?
人漸漸的走光了。
天很熱,并不想吃什么。
接過一個老婆婆遞來的傳單,大熱天發(fā)傳單大概很辛苦吧。
站了一會,終于往寢室走去,大概是一個合適的去的地方。
什么都想做,又什么都不想做。
下午依次完成清單上的任務(wù),我能做到么?
終究去吃飯了,有空調(diào)的室內(nèi),很是涼爽。
我想說我根本不知道這一上午做了什么,我知道我上了兩節(jié)課,可是我并不知道自己都學(xué)了什么,就像是坐下,看著老師說話,一會,下課了。
下課以后就是現(xiàn)在了。
下午,我說我想靜靜,其實我只是想躲起來。
躲到?jīng)]有人的地方。
休息一會?嗯。
傍晚了。
其實是六點,大概天還很亮,只憑借天色完全看不出來。
有一種一天要過去了的感覺。
倦意再度襲來,一會打算離開。
總有點茫然。猶豫,疑惑,亂。
開始感受到學(xué)期的疲憊,似乎有點難以堅持。
那我現(xiàn)在算干什么?
是信息太多么?
還是想法太多?
好想什么都不用想啊。
明天有沒有要交的作業(yè),寫一寫?
我……
抑制不住的想逃離,想擺脫一切。
我要一張票,上車就可以永不回頭,永不回程。
說完竟然有些害怕。
很多時候比起任務(wù),很沉重的是內(nèi)心的負重感,我很羨慕那種能在交作業(yè)前一天補作業(yè)才開始著急的人,大概我只是一直擔(dān)心,卻從來不做。
不做便沒什么差別。
有時候覺得自己落了很遠很遠,很遠很遠。
似乎沒有更多的感受,沒有更多的想法,腦子渾渾的,想睡覺,卻不想睡很久,也不喜歡被叫醒的感覺。
大概總是矛盾,總是難分難解,這算是偏執(zhí)么?
我是該忙一點還是空閑一點?
是不是忙起來就沒有時間自說自話自怨自艾?
我想說我很低落。
低落。
大概是一個恰如其分的詞語。
低落的時候只想逃離。
我渴望關(guān)心的話語,又不想表露自己的脆弱。
像是有原因的矛盾,比起更多時候的荒誕,似乎更加條理分明。
荒誕。
荒誕可以解釋成離經(jīng)叛道?是否也可以認(rèn)為是逃離?
我想藏起來。
只是不想面對。
做一個隱蔽的旁觀者,積累經(jīng)驗,裝作是一個智者。
似乎喜歡顯得自己很高明。
賣弄伎倆,耍聰明。
很荒誕了。
突然對一些抽象的東西感興趣,諸如美學(xué)。
為什么不是高數(shù)大物?
大概是因為感興趣的東西從來總是不常見的?
或許吧。
或許做事情可以作為一種習(xí)慣,一種行為方式。
想想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