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像喬琪一樣的男子。
20年來第一次出入酒吧這類場所亦新奇亦忐忑。與他不過相識數(shù)日卻坦然自若與之相處。一場奇妙的緣分。
光線四射,音樂與人嘶喊的人家重疊。他身邊的朋友仿佛已是???,身邊攜手的女子妝容精致,拎著不菲的包包,輕而易舉的融入這個光怪陸離的環(huán)境里??墒俏掖┮簧砻拶|(zhì)的深藍(lán)連衣裙,帆布鞋好像在提醒我與她們的差異。他拉著我的手,像對待一個稚嫩的中學(xué)生。
有DJ在聲嘶力竭唱著歌和衣著暴露的舞蹈女郎。時(shí)不時(shí)有女子找他搭訕,他只是笑卻握緊我的手。也好像是喝醉了,他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他握著我的手握的那么緊,仿佛這樣可以消除我因?yàn)槟吧a(chǎn)生的恐慌感。手心有薄汗沁出,肩膀酸痛,卻不愿叫醒他。
大概那時(shí)喜歡極了這個男人。他有好看的側(cè)臉,鼻梁高挺,五官鋒利。大約是當(dāng)兵長年握槍的原因,手心里有粗糙的老繭,可是身材削瘦,也因長年鍛煉,小腹肌肉線條緊實(shí)充滿美感。
中間他有醒過來,與他的朋友相互敬酒,問我是否有何不適,便有睡去。直到夜里一點(diǎn)。他送我回家。路上無人,他把車開的飛快。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突出,像靜默的山脈。
這樣大我六歲的內(nèi)心卻像個孩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