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同桌覺得自己眼睛快要長針眼了,能不難受嗎?都盯著看有大半節(jié)課的時間了,那雙還能叫做是人的手嗎?有的地方是又紅又腫的,有的地方是爛了的地方有結(jié)著黃黃像是膿一樣的疤,沒有結(jié)疤的地方露出紅艷艷的肉,還流著黃水。。。
實在是讓人的眼睛受不了,怎么看人也是算的上白凈的人,怎么長了這么一雙惡心人的手。。。人其實都有一種自己都意識不到的自虐的行為,就是有些自己越是害怕,或是越是不想看的東西,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越是看個沒完沒了。
新任同桌就是在這種的情況下,越是覺得看著難受,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往那雙爛手上瞟。
直到手的主人終于發(fā)覺了他的行為,但是黃絲月只是疑惑的看了新任同桌一眼,放了右手里的筆,抬起自己的那雙爛手,相互的在紅腫的地方揉了一下,又將嘴湊近潰爛的地方吹了吹。。。又繼續(xù)的拿起筆聽課做筆記。。。
新任同桌在注意到黃絲月用嘴吹氣的動作時幾乎想跟著嘔一下,但是意志堅強的他忍住,為了是自己的眼睛不受荼毒,他做了一個自己都沒有想到的動作,就是把自己的毛線手套扔了黃絲月。
黃絲月被扔過來的手套給砸了一下,奇怪的看了同桌一眼,新任同桌掃了一眼她的爛手,小聲的說了兩個字:“戴上!”
黃絲月有些遲疑的看著書本上的毛茸茸手套,說:“我的手不冷?!?/p>
“不冷,也戴上!”新任同桌小聲說,“看著難受。”
黃絲月有些為難的把手套輕輕推回到同桌的面前說:“不能戴,戴了才會難受?!?/p>
新任同桌氣結(jié),好在很快的就下課了。
新任同桌生氣的質(zhì)問:“為什么不戴手套?”
黃絲月說:“戴了手套會弄臟的?!?/p>
新任同桌多情的以為會黃絲月是擔(dān)心會弄臟自己手套,突然就不那么生氣了,說道:“不要擔(dān)心會弄臟手套,臟了再洗就是了?!?/p>
黃絲月小心翼翼地說:“我不是擔(dān)心弄臟手套,我,我是擔(dān)心我的手會弄臟。”
“你是嫌棄我的手套臟!。。?!毙氯瓮篮鹆艘痪?,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心里想到:你自己的那雙爛手都幾乎讓人要惡心到吐了,居然還有臉嫌棄我的手套臟,真是豈有此理厚顏無恥。
黃絲月被吼聲嚇了一跳,同時也引起了班里的其他人的注意,月如趕緊沖了過來對著新任同桌吼了回去:“林霄,你干嘛呢!”
班里的幾個和林霄不錯的男生,也圍了過來笑道:“林霄又欺負新同桌呢?”
林霄被幾個損友搞得很無語:“我什么時候欺負過同桌了?你們幾個不會說話就閉嘴行嗎!”
黃絲月這是第一次和男生起沖突,心里不免的有些害怕,看見好友月如過來,就突然覺得委屈起來,眼淚汪汪的看向月如說:“他,他非叫我戴他的手套。。?!?/p>
月如豪不嫌棄的輕輕拉著黃絲月的手,沖林霄說:“為什么非要小月戴你的手套?”
其他的人也跟著起哄道:“對呀!為什么非要人家戴你的手套?”
林霄瞪了起哄的同學(xué)一眼,看到月如氣勢洶洶的樣子,當(dāng)然不能直說是你的好友的爛手惡心到我了,我想把它遮擋起來,可是又不知道說什么好的借口,想了半天只好岔開話題說:“那不管是什么原因,她不能還沒有戴就嫌棄我的手套臟吧。。。”
月如看向黃絲月,黃絲月趕緊搖頭說:“我沒有說他的手套臟。”
林霄趕緊就追著說:“你是沒有直接說我的手套臟,你說的是怕我的手套把你的手給弄臟了,你這不就是拐著彎的說我的手套臟嗎?我這話沒有說錯吧!”
黃絲月剛要說話,月如輕輕又拉了她的手,對林霄說:“錯,你的話就是說錯了。”說罷,她抬起自己戴著灰色手套的手說:“小月她不是不想戴手套,而是不能戴手套,你們看,她把自己的手套都給我戴了。想知道為什么嗎?”
林霄一看自己成功的岔開了話題,心里就松了一口氣,就非常輕松的口吻說:“你著么一說,我還真的挺奇怪的,她自己的手凍成那個鬼樣子,還把手套給你戴。”
月如又一次的輕輕抬起黃絲月的手說:“你這一次說到重點了,大家都能看見小月的手這腫的、爛的地方是不是很難看,有的還在流黃水。。??墒轻t(yī)生就是說了,越是這樣的情況越是不能戴手套,一個是預(yù)防手套上會有細菌會感染,另一個情況就是要盡量的把傷口裸露出來保持干燥通風(fēng)。。。反正就是不能捂著,就是要晾著,就是這個意思。。。還有特別是這種毛線織的手套,這手套上的毛毛的東西就更容易粘在傷口上,就更不好了。。。”
林霄和幾個人都看向黃絲月的爛手,特備是左手大拇指虎口處的關(guān)節(jié)上的那個接近一元硬幣大小的凍瘡:紅紅的,邊緣還結(jié)著膿水。。。自己的心里都不由得疼的慌。
林霄的氣早就消失了,但是還是死鴨子嘴硬的說一句:“欸,你自己怎么不早說!”
黃絲月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心道你倒是給我時間說呀。
林霄被看了一眼,又趕緊說道:“好了好了,算了,算了。。。算我倒霉了。"當(dāng)然后半句話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后來,在以后的上課的是時候,林霄也盡量的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黃絲月的手,黃絲月可能也感覺道路林霄看了會難受,在上課的時候也盡量的用書本當(dāng)著自己的手。兩個人也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來兩天,直到這一天,輪到他們這一組值日,讓他們的關(guān)系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和往常的值日一樣,男生掃地拖地,女生就是擦玻璃擦桌子,大家各司其責(zé),一起搞衛(wèi)生。
秉承著先灑水后掃地的原則,林霄干掃了幾下,及聽見邊上擦桌子的黃絲月手里捧著,正齜牙咧嘴的的呼啦呼啦的吹氣,他很想忽視裝著看不見,可是那哧溜哧溜的細小聲音一個勁往他的耳朵里鉆。。。又掃兩下地,他終于忍不住了,氣勢洶洶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