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現(xiàn)在可以把我的佩劍還給我了吧?還有,我想出去騎馬,呆在這里面像是被押送的犯人。”
“在抵達京郊之前你可以騎馬佩劍,但到了京城后你要陪我一起演好這出戲?!?/p>
我連連點頭答應(yīng)。
我的寶貝佩劍終于又回來了,它可不能丟,畢竟附著一條皇帝的亡魂的劍可不多見,我心滿意足地把它別在腰間,翻身上馬,與高斌在隊伍的最前端并行前進。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陛下是怎么駕崩的?”,我湊到他耳邊,低聲問。
“病逝”,他的回答格外簡短。
“那這病可是時疫?”
“正是?!?/p>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陛下生前可喜歡吃野味?”
“沒錯,陛下還是王爺時就很喜歡打獵,尤其喜歡那些奇珍異獸?!?/p>
我猜測的果然不錯,“原來是一號病人啊”,我喃喃自語道。
“你說什么?”
“沒什么,就是以后你再看誰不爽給他多送點野味就行了”,我擺出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笑著對他說:“自己可記得千萬別吃?!?/p>
“為何?”,他一臉迷惑地追問。
“我們還是快點趕路吧”,我沒有回答他,“你能追上我我就告訴你原因,駕!”
馬兒在開闊的平野上疾馳,風吹起我的高高束起的頭發(fā),整個人都感覺輕快了起來。
我回過頭,只見他飄起的玄色披風與我愈發(fā)接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