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參與書香瀾夢第20期專題(年)活動,文責自負。
“羊城過年 花城看花!”
羊城——廣州的花市在年二十八當天開放,會一直連續(xù)到年三十晚上過完十二點,直到新年的鐘聲敲響,人們陸續(xù)散去,檔主才肯收檔,花市才正式結束。
三年前年二十八那會,我們正在逛花市,突然花市收到緊急通知,因武漢爆發(fā)新冠疫情,花市要求馬上撤散,我們只得迅迅離去,花市逛了個寂寞。之后三年,廣州過年都沒再重開花市。而今年,終于疫情放開,回歸正常的生活,花市歷經(jīng)三年的寂寞,終于重開啦!
在廣州待了十余年,至少有十年的逛花市過年的經(jīng)歷。與先生戀愛拍拖時,我們會各自陪家人吃完團圓飯后,再約好手牽著手逛花市到除夕十二點,在花市中,人群堆里辭舊歲,跨至新年。而后來我倆結婚有了孩子,反而逛花市成了過年的必須流程,少了昔日的浪漫,多了幾分當父母的責任。
今晚是年二十九,我與先生早已商議,今日晚餐吃披薩,然后直接去逛花市,兩孩子聽完后,別提有多開心。下班后,我一回到家,孩子們就嚷著要去逛花市。他倆兄妹早已準備好了一切,甚至穿好了鞋,戴好了頭盔,他們已經(jīng)知道我肯定是要開電動車去的。不想掃孩子們的興,我只得打電話給先生,我們先開電動車出發(fā)去披薩店,他下班后從家騎自行車來披薩店集合。
兩孩子小時候,我們一家四口乘坐一輛電動車,先生開車,哥哥坐在車前,我抱著妹妹坐在車后。后來,兩孩子漸漸長大,加之先生的體重也隨之上升,電動車無法再承受我們一家四口的重量。如果再買多輛電動車,小區(qū)樓下又沒有多余的空位,最后只得買了輛折疊的自行車。外出時,我開電動車,妹妹坐在車前,哥哥坐在車后,而先生就騎自行車,并肩出行。
到達披薩后,我們尋一靠窗位坐下,我點好餐,大約等候了半小時,先生到后,披薩也剛做好。我們開心地吃著披薩,同時聊著先生給我買的新手機及今晚要買的花等。
吃飽后,我與先生分別開車,同行來到花市入口,停好車后,站在入口,面對眼前的人流,我們驚訝、驚訝、再驚訝。盡管昨晚已經(jīng)從微信朋友圈得知花市是人山人海,也做好了看人頭的心里準備,可實際到達現(xiàn)場,人的數(shù)量遠遠超乎我們的預想。
妹妹被遠遠的高高的大白兔燈籠吸引,她拖著我們的手要擠進人群欣賞。先生只得抱起妹妹,我緊緊地一手拉住哥哥的手,一手挽著先生的胳膊,我們就這樣小心翼翼地沖進人群中,擠進花市。
原來還想用新手機配置的6400萬像素高清鏡頭拍攝孩子們逛花市的照片,最后因人太多,只得拍拍背影與花。原本是想買些花的,例如蝴蝶蘭、五代同堂、豬籠草,還有我最喜歡的香水百合,最好我們也只能被人流推著前行,走馬觀花逛花市。先生說等到明早去我們家附近的市場再購買百合,好在我今天明智,在公司樓下買好了桔樹。
今年的花市除了花,還增加了很多美食檔鋪。對了,湖南長沙的“臭豆腐”,我的最愛,竟然改名成了老長沙“灌湯豆腐”,直接把“臭”字去掉,我也是醉了。我笑著對先生說,改了名也還是曾經(jīng)那個味,換湯不換藥,“臭豆腐”多好聽的名呀。每每一想起“臭豆腐”我就直流口水,而如今叫我刻意想起“灌湯豆腐”這個名,我竟然只能想起“灌湯包”,想不出辣味,也少了想要吃的沖動。
最后快走到花市盡頭時,我拉住先生,必須得買點東西才能離開花市。先生剛巧見到附近檔有賣巧克力,就連忙買了兩盒愛心巧克力。他拿著巧克力笑嘻嘻地說,甜甜蜜蜜過大年,我與孩子們面面相覷,最后我們一家四口相視而笑,離開花市踏上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