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攝影? ? 夏子媛
下午,火車上,聽龔玥的歌。舒緩而淡定,不像一個毛糙女人,她用音樂將生活的安逸詮釋得極豐沛,色澤誘人。
三點多,網(wǎng)上問作家黎老師,晚上您看世界杯嗎,回說,不看,一看就上癮,身體受不了。又問,您最喜歡的書有嗎?推薦一本?回答說,我讀中國現(xiàn)代小說,只愛兩張:張愛玲和張潔,外國作品最愛茨威格,小說外更愛他的傳記。黎老師一直有自己關(guān)注主線,從不過分東張兩望。
火車仍在前行,一會兒穿山洞,一會兒平坦,窗外是田野,丘陵,莊稼,大片的森林。身邊有人在吃泡面,有人在打游戲,有一對戀人,男方過于夸張地幫女方搔鼻子上癢癢,有一個頭發(fā)花白的山東男子,在克制而又稍稍有點兒浪漫哼唱《金瓶似的小山》,把過去一段沉淀后的溫暖光芒,拉到眼前。
日子平易,亦真實豐盈。恣意而為,自己是主宰,你愛身旁的蒜皮醬油,在家傻呆著和出門在外走走瞄瞄,亦蠻爽適。
今日點滴,終將成過往塵埃。愛當(dāng)下,愛中鋪的白床單,愛朋友推薦的書,亦愛車廂內(nèi)泡面氣味。
至于更遠(yuǎn)的,與俺一毛錢關(guān)糸都木有,比如令諸多人徹夜激動的世界杯,只是你可留心可不留心的一小片淡紅色橙子皮。

攝影? 夏子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