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春意濃濃,葉兒,該綠的在綠著,花兒,該開的在開著。一如平常,每到休息日,基本上都會去父母那里,陪他們說說話,一起吃頓飯,每次都會很匆忙的趕回單位,但每次都會感覺很溫暖。
? ? ? ?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每到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我的腳也趕趟兒似的,充滿活力,晚上脫襪,總是氣味異常,時而癢癢,進而隱痛,用過的辦法不少,但并不見效,索性不怎么管它,順其自然罷了。
? ? ? ? 這個春季,老毛病還是來了,無心理會,只是晚上睡覺要承受一翻,休息日在家,不用顧及什么,總會不由自主左右腳來回蹭摩,有時母親看見了,就會問怎么回事,向來是隨便答復,說腳癢癢沒什么事。
? ? ? ? 前些天腳又有動作,我洗的時候買了點力,硬是把腳縫的嫩皮蹭破了幾處,疼倒是算不上,但第二天早起,發(fā)現(xiàn)竟有些微腫,雖不耽誤走路,可總覺不適,心想看來要管管,準備晚上買點什么藥來擦擦。
? ? ? ? 恰好休息,中午回家吃飯,像往常一樣,聽聽老人家近來的心事,幫他們寬寬心,要他們保護好身體,吃完午飯,陪他們看會兒電視,這時母親突然問我:腳咋樣了?我說沒事;母親接著說:我讓你爸弄了些梧桐花,在陽臺晾著吶,給你煮煮,洗洗泡泡,能治腳氣,這會兒煮吧?我怔了一下,心想母親怎么知道我準備治腳氣了?母親看我沒說話,就趕緊讓父親去陽臺把梧桐花撮了一盆過來,兩個人就開始摘弄起來。
? ? ? ? 梧桐花的根部已經枯黃,花瓣的邊緣處依然呈現(xiàn)粉紫色,獨特的香味散發(fā)著,看著父母一朵一朵摘得很是認真,我忽的想,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母親是怎樣打聽到如此的藥方?父親又是怎樣在這幾近陌生的城市的一角找到極少的梧桐樹?又怎樣在這并不是梧桐花落的時節(jié)摘到如此多的梧桐花?…… 這是我的疑惑,可我不用問,因為在他們眼里,為了兒女,沒有什么是難題。 一轉眼的工夫,先摘好的梧桐花已經成了一盆熱氣騰騰的藥水,濃烈的近似于咖啡的顏色,我小心翼翼地洗著,全心全意的泡著,不過一會兒腳上的疼痛,就好象作惡者被感化了一般,匆匆逃掉;母親還在侍弄著,說是要讓我拿回去,按照打聽來的療程,叮囑我一定要堅持,不夠了再回家拿。我一定要說夠了,不然的話,他們又該去那不知名的地方找這些梧桐花了……
? ? ? ? 回單位的時候,我的腳步確已輕松了不少,手里提著母親裝好的花,心里溫暖得難以名狀……
? ? ? ? 再回到自己的住所,打開后窗,發(fā)現(xiàn)窗外樓群中間的小園里,竟然有棵梧桐樹,那枝頭梧桐花開得正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