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在夢中晃悠悠地醒來,窗外又是漫天漫地的霾,連呼吸都是痛的。
“老公······”蘇曼起身關(guān)窗,無人應(yīng)答。
人呢?太奇怪了。廚房,沒人;洗手間,沒人;陽臺和書房也沒人。
窗外的霾彌漫了一整天,等到華燈初上,窗外的城市披上了一層迷蒙的光霧時,蘇曼驚覺,趙宏的手機(jī)也打不通了。
“子衿,趙宏不見了?!边@個陌生的城市里,秦子衿是蘇曼唯一的好友。
“什么?趙宏?你老公不見了?”秦子衿的語氣里滿是奇怪。趙宏可是愛妻如命的男子,在朋友圈有口皆碑。
“我一天沒看到他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子衿,你過來陪陪我,我害怕?!碧K曼的聲音里帶著淚意。
秦子衿收拾了些換洗的衣服,直接就奔過去了。蘇曼,那么美的女子,自己見了尤覺憐惜的女子,秦子衿無法忍心讓她一個人面對這個糟糕的世界。
“子衿,趙宏的電話也打不通了。”蘇曼精致的面容有些憔悴,大大的眼睛里似氳著煙霧。
“曼,不會的,我們都知道趙宏愛你如命,半刻都不愿與你分離。所以這次他調(diào)到總部來,都是申請帶家屬的,這我們同事都知道的。”秦子衿一進(jìn)門就緊緊地抱著蘇曼,這柔若無骨的樣子,真怕她就會暈過去了。
“曼,這······這晚餐是你做的嗎?”看著餐桌上豐盛的晚餐,秦子衿一臉的驚異。
“嗯,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我給你去拿碗筷。”蘇曼心神不寧地進(jìn)了廚房。
“曼······”秦子衿接著跟了過去“曼,這不是趙宏嗎?”秦子衿的聲音里有些驚恐。
蘇曼抬頭,四周瞧望了半響“秦子衿!你不要亂說!趙宏他在哪?怎么可能他在家我看不到他?怎么可能!”蘇曼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
“曼!”秦子衿一把拉住有些踉蹌的蘇曼出了廚房,在沙發(fā)上坐下
“趙宏,這究竟怎么回事?”蘇曼看著秦子衿對著空無一人的廚房講話,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不可能!秦子衿!我老公沒在!他不見了!不見了!”蘇曼雙手抱著頭,帶著哭腔的聲音有些駭人。
“可是,這晚餐就是趙宏做的呀!你不會做飯的?!鼻刈玉凭o緊地抓住蘇曼的肩膀,努力讓她看著自己。
“我會,我會的······”蘇曼神色有些恍惚,白皙的臉上毫無血色。
“你看看,趙宏的朋友圈曬的都是你。而且基本上每天都會有他為你做菜的視頻,而且,你······你還點贊了······”秦子衿拿出手機(jī),不停地翻動著。
蘇曼一把搶過,眼神里都是駭然。不,不,不,自己記憶里不是這樣的。蘇曼心里在吶喊,可是已經(jīng)無力說出來,雙手機(jī)械地劃動手機(jī),大大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如秋露般的淚珠。
“趙宏,你怎么不帶曼去看醫(yī)生?”蘇曼看著秦子衿對著虛無講話的神態(tài),覺得自己慢慢滑入了一個崩潰的深淵。
“我不去,看什么醫(yī)生?精神病嗎?”蘇曼一想到自己要被送進(jìn)精神病醫(yī)院就受不了了。
“好好好,咱們不去醫(yī)院,我在這兒陪你好嗎?”秦子衿看著快要癲狂的蘇曼輕聲安撫到。
只是時間過去了,蘇曼的情況愈加嚴(yán)重,她感覺這個世界的霾已經(jīng)要完全覆蓋自己的眼睛了。很多時候她看不清電視,看不清眼前的子衿。
“曼,我去超市買點東西,你能一個人在家嗎?”秦子衿看著床上瘦骨嶙峋的蘇曼,眼神里都是說不出來的擔(dān)心。
“我可以的,你先扶我去浴室吧,我想洗個澡?!碧K曼虛弱的無力行走了。
秦子衿在浴缸里放好水,順手倒了一杯紅酒放在浴缸上。
秦子衿在超市一呆就是兩個多小時,一打開門撲面而來的血腥味讓她有些惡心。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浴室里那一缸鮮紅的血水還是讓秦子衿有些吃驚,都瘦成那樣子的人了還能流出這么多的血。
報了警,打了120之后。秦子衿撥通了手機(jī)里備注為ZH的電話。
“親愛的,蘇曼自殺了,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趕緊回來吧?!鼻刈玉频穆曇粞龐茓趁?。
“寶貝,辛苦你了。我今晚就回來?!彪娫捘嵌说内w宏眉頭縈繞月余的陰霾散去,心里暗暗感慨這個麻煩終于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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