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幾天接到一個小同學的私信,問我平時怎么看書。
我說每個月提前規(guī)劃好書目,按計劃讀下去。若還有余力,就隨便在書柜里撿一本順眼的看。
他表示不理解,說自家書柜里哪來的那許多書,有個百八十本就已經頂天了,長此以往,豈不是都看厭了。
我跟他講,所以我在家里囤了上千本書,保證自己不會那么快就看厭。
所以今天就跟大家聊聊,家里有上千本藏書是怎么樣的一個體驗。
我現在住的房子里面藏書大概已經破千了,不過我比較懶,沒具體數過。加上放在老房子和爸媽那的書,估計兩千多本的樣子。

近看是這個畫風,機智如我,當初就料到家里的書會越來越多,所以果斷買了一個超大的書柜。每個隔斷都可以塞進去兩層,空間利用率滿滿。

唯一不好的地方,是隨著書越堆越厚,有時候翻一本出來極為費勁,所以我又準備了個小架子,作為緩沖區(qū)。某一段時間會經常用到的書就放在上面,節(jié)約時間。比如最近看宋史,順手寫點東西,架子上就全是相關書籍。

當然,隨著我剁手不輟,一個書房已經沒法滿足我了。家里有老婆約束,還能勉強維持個整潔的模樣,老房子里的書就比較慘,只能堆在地上,就是這么個畫風:

我讀書的習慣是從小培養(yǎng)起來的,大概家里管得比較嚴,打游戲看電視都被嚴格限制了,所以只好看書做個消遣。于是年深日久,成了個癖好??磿鴮ξ襾碚f既是工作的需要,也是娛樂和放松的手段,年深日久,看的又多又雜又快,所以屯書也就順理成章了。
如果說有什么體驗,大概最大的體驗就是搬家的時候特別費勁(笑)。結婚的時候我精挑細選,整理出來二十多箱書準備搬到新房子,結果搬家工人談好價錢上樓一看是書,立馬變臉,坐地起價。最后多花了兩倍的價錢搬到家里,我又花了兩天時間拆箱整理,逐一上架,簡直慘絕人寰。
——家里幾乎不來外人,熟人大多知道我嗜書如命的習慣,不會問出諸如“這些書你都看過了么?”“這本書不錯誒,接我看看可好”一類愚蠢的問題。書如老婆,不外借。
——對哪本書放在哪印象深刻,經常能在各種奇妙的角落里翻到自己想找的書。
——嘗試過給書分類上架,不止一次,每次都因為搞到一半沉迷看書不能自拔而放棄。
——隨著家里的書越來越多,開始有意識的控制自己買書的節(jié)奏。然而隨著自己看書越來越多,控制力也在不斷下降,只好每次剁手之后偷偷的塞到家里的各個角落,祈禱家里人不會發(fā)現我又買書了。
讀書改變了我什么?我很難回答這個話題,因為似乎從我記事開始,讀書就一直是我人生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來著。我并不認為多讀了幾本書你就會擁有所謂的逼格,或者是變得更加高尚偉大了些。讀書于我,是了解這個世界的一個手段,一個渠道,如果說讀書使我成為了什么樣的人,我只能說看過這么多書之后,我可能變成了知道一些東西,又能寫的很有意思的人吧。比如說像這樣:劉老濕的五代史以及這樣:劉老濕的歷史小段子的一些好看又好玩的東西。
韓寒曾說懷才就像懷孕,時間久了才能看出來,我對這話尤為贊同——懷才若比作懷孕,那讀書大概就可以比作懷孕的上一個步驟:能不能懷上才要看運氣,但讀的多了懷才的幾率總會大一點;就算懷不上,單就讀書這件事而言,也算是一件樂事,而且還可以讓人樂此不疲。與這種樂趣比起來,有時候能不能懷上才倒成了一個次要的問題。所以說屯書的過程,大概就像是古代皇帝給自己選妃,其中樂趣,不足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