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婚姻的勇者

此刻正坐在婚禮現場。二零一七年農歷九月初十。

富麗堂皇的禮廳賓客滿座,潔白的桌布與座椅,扎上粉紅色的絲帶,系成靈動的蝴蝶結。長長的木制走臺披蓋上桃紅毯,偶爾有人踏過,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掩蓋不了這喜悅的氛圍。立體的音響與顯眼的屏幕相得益彰,動快的戀曲、閃爍的心情宣告著美好。男女們各自入神地聊著,全然不顧周圍的一切。

婚禮儀式大都中午十一點五十八分開始,圖個好彩頭。司儀例行開場詞,一首“Beautiful in White”,新郎隨著節(jié)奏,深情哼著旋律登場。一曲畢,長長的走臺盡頭,花童撒開花瓣,這些支離的玫瑰瓣在身后紛紛落下,鋪成一片鮮紅,驚艷如它紛紛的使命。新娘挽著父親的手臂款款而來。她如王后般, 云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笑容如純白的婚紗,綻放成一朵玉蘭花。之后,走臺中央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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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鄭重走到新娘面前,朝她的父親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父親望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表情凝重。那臉上有審視,又有認可;有擔憂,又有如釋重負;有不舍,又有欣慰。片刻,他把女兒的手交到年輕人的手里——那個扎著羊角辮無憂無慮的小女孩已經長大,她終究要離開自己,過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孩子,再看著孩子成家……

父親退場了。默默地,不動聲色地退下了走臺。從此以后,在人生的迷茫與歸途中,父親的角色開始淡化了,接下來的路要另一個男人陪她走完……

可是能走多遠,誰也不知道。我們都希望走到生命的終點,所有人都希望。

這個時候的新娘,在我的眼中,不是溫婉可人的公主,而是一往無前的勇士。女孩子,該有怎樣的勇氣,敢去走進婚姻的圍城,脫下高跟鞋系上圍裙,為人妻為人母,挑起三個家庭的責任。她也曾十指不沾陽春水。在今天的這場儀式中,角色開始交接轉變了。她變成戰(zhàn)士,脫離了父母的庇護,為自己的小家披荊斬棘。

“無論富貴貧窮,無論健康疾病,無論人生的順境逆境,在對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能不離不棄終身不離開直到永遠嗎?”說一句“我愿意”,很容易,也許只有3秒。但是實踐它卻需要不止三十年。我們都準備好了說——我愿意。當那一刻說出口的時候,彼此的心都變得赤誠,在諾大的空間緊緊靠攏,哪怕此刻為對方死去,也真的愿意。

回來的路上我嬉笑著對旁邊的z先生說,如果換作今天我們結婚,我一定會說:“不愿意”。我沒有他們的勇氣,敢直面婚姻的話題。因為身邊的失敗案例比比皆是,太多人的婚姻,像沒有地基的房屋,遇到了“微型地震”就會坍塌破敗,殘損不堪。所有逃生下來的人也都彼此間疏。

可是,許多人所處的板塊地質堅固,多年都不會有震感。那婚姻在平常的日曬雨淋中,卻也搖搖欲墜。

“要不是為了倆孩子,我早就跟你離了”。這是哥哥嫂子家常小吵的常用臺詞。記得以前,嫂子是哥哥的女神,哥哥費好大心思才打動嫂子,可倆人從婚禮的那天就開始不斷爭吵,這一吵,便是十年。侄女一聽到爭吵就提心吊膽,垂頭喪氣,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流。孩子,是多少痛苦的束縛,多少婚姻的牽絆,多少責任的歸宿,又承擔了多少的無辜?如果你還沒有準備好一直走下去,那么在你說“我愿意”的時候,那么祝你“晚生貴子”吧。畢竟,婚姻不能輕易試錯,更不能撤回。

是不是,當愛情變成親情的時候,婚姻便開始搖搖欲墜了。

當新人說出“我愿意”的時候,他們的心比金子還要珍貴,比鉆石還要透明。可到底是什么在漫漫人生路上,讓我們變得“不愿意”?

在我心里,婚姻之神在冥冥之中存在著,懲罰著那些不勇敢的人,也懲罰那些勇敢到草率的人。希望你能既勇敢又謹慎,找到那個靈魂的契合者。如果發(fā)現不是,請努力把對方變成契合者。如果不能,請放彼此自由。

會有越來越多的勇者,向著婚姻進軍。有情人,祝愿你們朝朝暮暮卻總如隔三秋,近在咫尺卻常含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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