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刷到一個懷念《少年文藝》的帖子,就想起我的兒童文學來。那時候是我每個月的期盼。大約父母是覺得我比較偏科數(shù)學,所以才會給我定《兒童文學》而不是《我們愛科學》之類的。(吐槽一下,《我們愛科學》當時那個題字真不敢恭維)
可能文科差這點是很難彌補的,但是對文學的喜愛貌似是少年人的日常。
記得里面有一篇“傷痕文學”,寫文革時期一個“勞動改造”的干部捉到一條蛇燉了吃的橋段,于是我就和文章中的“我”一起饞起那個蛇肉來了,可惜后來一直也沒吃到。
還有就是里面連載的《舒克和貝塔》,當時特別喜歡,還把沒一章小心拆下來,裝訂成冊,自己加了掛歷紙的封皮。可惜后來被一個親戚的孩子借走再也沒還給我。當時和父母說了,他們都不讓我去要回來,覺得不好意思,就好郁悶。當時的感覺是:親戚真討厭。為什么小朋友、同學那兒可以做的事兒,到親戚這兒就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