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民的名義》中候亮平說李達康這個人顧得了天下便顧不了家,與家是虧欠與百姓卻好官,大意是如此吧。原話記不得啦,也就是說他做的了好官就做不了好丈夫、好父親,做得了好丈夫、好父親便做不了好官。
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fù)如來不負(fù)卿,說的就是大康書記吧!
他把家和事業(yè)變成了地球的南極和北極,非此即彼,那為何陳巖石夫婦卻能琴瑟和鳴做到家和事業(yè)的兩兼顧呢?
說到底,還是李達康和歐陽菁的性格使然,使他們走到了這一步。
最初他們還是有感情的,歐陽菁因為一袋海蠣子,把一顆真心交付給了李達康,這是一個很感性的女子,注重情誼。
在婚姻的初始,李達康也是暖男型的模范丈夫,家務(wù)全包,工資上交,雖然不夠浪漫,但對妻子也是滿滿的愛意,要不是前后太過巨大的差異,歐陽菁又何至于如此失意?
隨著達康書記事業(yè)的上升,兩人開始漸走漸遠(yuǎn),他開始把全部身心放在了工作上,家里一點照顧不上,而歐陽菁因為達康書記的工作調(diào)動幾番換工作,女兒小學(xué)是在三個縣里讀完的,家里的事也必然是她在打理,家務(wù),雙方的老人,家事,人情往來那一樣不需要付出時間和精力?可以說是犧牲頗多,卻沒有得到另一半感情的回應(yīng),難免不平衡。
“愛惜羽毛”是劇中對李達康最多的評價,他冷酷無情,是因為他的位置,只有這樣才能自善其身,所以他把家的情也冷酷的屏蔽了。
“尋求愛情的幼稚中年婦女”,是劇中對歐陽菁的評價,對于這種評價,我很是不能茍同,中年又怎樣?就該麻木灰暗的活著嗎?只是感情不能是處世的底線,她不該以“情”為要挾,要求達康書記做違法違規(guī)之事。
說來他們都很像,自我,自私,對,我說的就是自私。
他們都只看到自己看不到對方的需求,一個只要梵行不顧傾城,一個只顧傾城,漠視梵行,誰曾想過不負(fù)如來不負(fù)卿?
一個人多些柔情,留一分眷顧家里,一個人多些理性,莫失了處事原則,又何須問世間安得雙全法?
奧巴馬當(dāng)總統(tǒng)時管理那么大的國家不可不說也是日理萬機,如此忙碌的工作也并不耽擱他休假,陪伴家人,與家人共度假期的美好生活。
美國離了他照樣運行的很好。
所以我不粉李達康。如果說他真的忙的沒有一點時間精力分給家人的話,工作離了他就不能運轉(zhuǎn)時,那就是工作制度上出了問題,人的因素太重,而流程不夠流暢,一但人出問題工作系統(tǒng)就崩潰,你說這恐怖不?
如果說他就是一個工作狂,不愿把自己的人生分配給家人,那么這樣一個無趣無聊的工作機器,他對家人來說就是冰冷的折磨,猶如雞肋。他是人民的希望,卻是家人的絕望!
并不否認(rèn)達康書記的工作能力,以及他把百姓放第一位的忠誠,只是這種自苦式的奉獻真的不溫暖,不讓人那么么么噠。
家和工作只有你把他們對立起來才會取舍兩難,才會無論選擇哪一個,最后都有所遺憾。若有心努力去平衡,何須來問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fù)如來不負(fù)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