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xiàn)場。
“頭兒,這不對勁呀!”一個不高,瘦瘦的男人對一個長相不錯的長發(fā)女子說。
“嗯,這里沒有明顯的打斗痕跡,卻散落了一地的,具有殺傷力的鐵器,重點是上面有血跡,還只有受害者的指紋?!?/p>
說完,長發(fā)女子俯下身,又仔細看了看。嘆了口氣,走向陽臺。
“來根煙。”長發(fā)女子向那男人伸了伸手,拿出了火,陷入思緒中。
長發(fā)女子叫云煙,這名字一聽就是個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可,認識她的人,卻不這么以為。因為,云煙可是s市公安局的一個傳奇人物,主修心理畫像,平日里,也算是女漢子一枚。不僅專業(yè)素質(zhì)過硬,而且跟云煙出去,也不會像別的女警察那么講究,就跟男的一樣,怎么樣都行。不麻煩。說來,這人和她這名字唯一有牽連的,便是煙了。云煙抽煙,而且煙癮還挺大,只要一焦躁,抽地更多。
她們正在調(diào)查一起人口失蹤案。幾個小時過去了,依舊一無所獲。
抽完一根,云煙從白色的煙霧中抬起頭,滅了煙頭,轉(zhuǎn)身向房間內(nèi)走去。
“順子,走?!?/p>
說完便出了門。
“頭兒!”
順子連忙給其他辦案人員打了個招呼,追上去。
“頭兒,怎么了?咋就突然出來了?!”
“不出來,你呆在里面干嘛,和兇器聊天?”
云煙白了順子一眼,“現(xiàn)在出來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嫌疑人明顯受了傷,肯定走不遠。所以,他的藏匿地點應(yīng)該就在這附近。而這又是老城區(qū),雖然人口眾多,可這的小路也多,四通八達,不好找?!?/p>
“然后呢,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不知道?!?/p>
“不知道,頭兒,那我們現(xiàn)在干嘛?!”
“唉,先回警局吧。”
說完,云煙跳上一輛面包車,吩咐司機開車,然后便閉目眼神起來。
“頭兒?!彼緳C是個中年男子?!坝惺裁窗l(fā)現(xiàn)嗎?”
“很奇怪,你幫我想想。老城區(qū)有沒有什么適合藏匿的地方,盡量高端一點,不應(yīng)該是什么倉庫的。”
“咦?為什么?頭兒,不應(yīng)該是破一點的嗎?”
“不是,如果藏匿地點十分破舊,那么綁架的目的是為了錢,不過事實證明,這個女孩的家境不怎么樣。而且,如果是為了錢的話,這會兒早就有結(jié)果了。”
云煙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就消失了痕跡。
“唉~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警局。
“頭兒,上頭叫你上去。”一個長著娃娃臉其實年齡不小的男孩。
“啊?怎么了?”
“咳咳,說是,這案子有軍方介入,上面叫你去介紹情況?!?/p>
“好,我知道了。先去喝口水再說,累死我了。”
“唉唉,別介呀!我看上面對軍方的人可是恭敬地不得了,看樣子還挺重要!”那個長著娃娃臉,他就叫娃娃的人說道。
唉~云煙嘆了口氣。
“咚 咚 咚”
三聲節(jié)奏平緩的敲門聲后,云煙推開了局長辦公室的木門。
“局長,您叫我來---”
“來來來,小云呀!”一進去就看到局長滿臉堆笑地看著自己,云煙可是嚇壞了。呵呵呵,鬼知道這個局長平日里老是以一副誰都瞧不起的樣子。
“小云,來。給你介紹介紹啊,這是咱們墨軍長。墨軍長,這就是我給您說的云煙,這個案子的負責(zé)人?!?/p>
話里話外,無不充斥著諂媚和討好,云煙心想,看來是個大角色。于是,云煙看向沙發(fā)。
沙發(fā)上,坐著一位男子,正直壯年,便是局長口中的墨軍長了吧。
長的倒是不錯,云煙心想。
豈止是不錯。常年積累的,小麥色的皮膚,濃密的劍眉,細長的鳳眼,還有著黑曜石般璀璨的眸子,十分立體的鼻子,還有兩抹薄唇。雖然穿著便服,但還是能感覺到衣服下,勃發(fā)的生機。
“云小姐,初次見面,多多關(guān)照。我叫墨寒?!边€是墨寒先回過神來,向云煙伸出了他那只雅致的大手。
云煙愣了愣神,連忙伸出小手,放進那只雅致的大手中,“不不不,對于這個案子,我也不太熟,互相關(guān)照,互相關(guān)照。”
云煙賠著笑,心里犯嘀咕,這么個小案子怎么還用得著軍方介入了,還是個大角色。至于是怎么辨別的,那是因為剛才云煙看見了他手上的勞力士手表。
“您先坐,我去把這個案子的資料拿過來?!痹茻熛胫闾鹜染屯庾?。
“不用了?!敝宦犚坏来判缘?,好聽的,十分好聽的聲音阻止了她。云煙馬上停了下來,并不是因為這句話的內(nèi)容,而是,云煙被色誘了。
“這次來,爺爺是讓我來鍛煉鍛煉,不用那么麻煩,案子的情況,等明天我到現(xiàn)場了,再慢慢熟悉?!蹦f,“云小姐,我們以后可就是同事了?!?/p>
“呵呵呵,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云煙接著又說“那,沒什么事我就先回辦公室了。您坐,您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