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每一次路過那街角都能夠看見一位大約六七十歲的老人坐在那里,在那里忙來忙去,他是一個補鞋人,身披著一件軍綠色大衣,滿頭銀白的頭發(fā),鼻梁上掛著一副老花鏡。坐在他的攤位邊,手里穿針引線,腳不停地踩著補鞋機器。那雙手長滿了老繭,老繭也變成了黑色,而且大拇指已經(jīng)外翻的非常嚴重,他的攤位邊還豎起了一個招牌,除了寫著他的經(jīng)營范圍“修鞋”、“修拉鏈”、“修傘”外,還寫著一個更有趣的是“釣魚島是中國的”??磥硭€是挺愛國的。
? ? ? ? 他的生意還是挺好的,面前擺放著男式皮鞋、運動鞋、女式高跟鞋、雨傘之類。也不知道是他的手藝好,還是因為他一副慈眉善目的面相很容易親近人的原因。讓他總是“門庭若市”。據(jù)了解他早年也當過兵,難怪他每一次都會披著那件軍大衣,那件軍大衣雖然已經(jīng)破舊但是我感覺他視如珍寶一般。衣服雖然破了但是洗的非常干凈。穿在他的身上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那些年代??吹降乃偸敲鎺еθ莸卣f話。
? ? ? ? “小伙子,你的鞋怎么了?”一句親切而又帶著幽默的語言。這是我找出早已經(jīng)丟在床底下的那雙脫膠的皮鞋拿到他面前時候。
? ? ? ? “鞋邊這邊開了一道口子,師傅你看幫我補一補”
? ? ? ? “哦,那好辦......”他帶著笑容的回答。
? ? ? ? 近距離接觸他的臉上布滿了皺紋,透過老花鏡看見他的雙眼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很多的白內(nèi)障,頭上雖然滿頭銀發(fā),但是一丁點也不凌亂,還保持一個很有個性的發(fā)型“后背頭”??粗谀抢锎┽樢€、忙長忙短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他的功夫比較深,動作是難么的嫻熟。雖手里腳里在忙著,卻一點不耽誤和我聊天。
? ? ? “多大了?”
? ? ? “29了。”
? ? ? “成家了吧?”
? ? ? “嗯。”
? ? ? ? “聽你口音不像本地人吧?”
? ? ? ? “嗯,我不是本地的?!?/p>
? ? ? ? ? ......
? ? ? ? ? 我又看見他那一身軍大衣,我又問,老師傅您以前當過兵?他笑著說:“是的,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曾經(jīng)是一名炮兵......”也許因為自己也曾經(jīng)當過兵的緣故,這個時候和他找到了共同話題,我說按理算那你還是我的老班長呢。當他聽到這話的時候驚訝地抬起了頭,用那雙老花鏡帶上驚奇的眼神看著我。“喲,小伙子,不錯啊,咱們可是戰(zhàn)友啊”,于是在那里天南海北的和他侃了一會部隊里的苦與樂。
? ? ? ? “好了,你的鞋已經(jīng)補好”,在聊天的那短短的時間里,他已經(jīng)把我的那雙鞋補好,我早已經(jīng)準備在口袋里而且已經(jīng)捂出汗的十元,遞給了他。
? ? ? ? “給我多少?”
? ? ? ? “十元,不夠嗎?”
? ? ? ? “我不需要那么多,我只收下兩塊錢?!?/p>
? ? ? ? “十塊錢也不多,你就收下吧”,我扔下十元正準備要走開,這個時候,他的一個舉動讓我啞口無言。他站了起來,但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站起來,起來的是那么的艱難困難。他用手扶著小板凳,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他的右腳是一個假肢。
? ? ? ? “十元,我真的不需要那么多”,他笑著說。當時的我也不知說些什么,頓時感覺到他真的是一個堅強自信的人。看著剛剛他艱難的樣子在那里楞了半天,接過他遞過來的八元,堅定地向他點了個頭,慢慢離開他的攤位。我在遠處看著他,他慢慢地坐下了小板凳上。他依然在那里穿針引線、忙長忙短。這個時候又有很多人出現(xiàn)在他的攤位邊。他還是邊忙邊和別人說笑著。從那以后,每一次在上班的路上總能遇到他,他總是那么的熱情地打個招呼“小伙子,上班啊”。總是面帶著笑容和那幽默感。
? ? ? ? 補鞋人補了無數(shù)的鞋,他的樂觀堅強告訴了我們面對生活和工作的時候,有時候我們應該把“態(tài)度”常拿去“補一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