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行赴拉薩,我們的一路向西(雅安、新溝橋、瀘定)

第一天,成都至雅安。

做任何事情,剛開始總是充滿了動力,就像我們?nèi)ノ鞑亍?/p>

上午的騎行我表現(xiàn)的異常勇猛,碼表上的數(shù)字始終維持在20碼以上,即使中間迷路多走了20千米,也沒有覺得多累,總想著能夠一口氣就可以騎到拉薩。

中午飯在一家川菜館吃了一碗牛肉面、一碗奶湯面,都是五元錢,現(xiàn)在想來真是好便宜。

下午體力不知不覺的下降,一遇到上坡就要推車,這樣半推半騎的終于在晚上八點前趕到雅安,這座因地震而聞名的城市。

第二天,雅安至新溝橋。

一晚上的睡眠并沒有讓我擺脫疲倦,相反,身體的疼痛開始加劇,尤其是屁股。我掙扎著爬起來穿好衣服,外面下著小雨,我們穿好雨衣繼續(xù)上路。今天的路基本上是一個上坡一個下坡的交替進(jìn)行著,我還像昨天那樣間坡就推。有一個騎友路過我身邊告訴我:“慢慢騎,不要推,現(xiàn)在正是練腳力的時候,往后的路更難走,現(xiàn)在推車的話你就進(jìn)不了藏!”我這時才真正認(rèn)識到西藏這兩個字的分量,在別人看來它近乎信仰,此時于我卻成了一種負(fù)擔(dān),一種足以令我窒息的壓力,我第一次有了退出的念頭,因為剩下的路還好長好長!

讓我重拾信心的還是路過的騎友,朝我伸出大拇指加油的同時高喊:“騎行川藏線的都是好漢!”這句話像一面旗幟高高飄揚(yáng)在我的面前。一時間,我的全身上下似乎都寫滿了“好漢”兩個字,感覺路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像是一種崇敬的眼光(我好自戀)。就在這種自戀心理的作用下我完成了第二天的騎行任務(wù),在路邊一家小鎮(zhèn)旅館住下,和很多人睡在一個房間,而我和姚明則擠在一張床上,每人十元,還算便宜。飯食價格較貴,素菜十五一個,葷菜二十五,饅頭一塊五一個,很小的那種。

第三天,新溝橋至瀘定

早飯時聽店家說今天一開始便有二十多公里上坡,之后四五公里隧道,然后是二三十公里下坡。這在整個川藏線的行程里不算什么,但在當(dāng)時卻讓渾身酸痛的我聽了不寒而栗。

上坡一開始我便要推車,有一個很瘦小的女孩騎著車費(fèi)力的趕超到我前面,邊騎邊問我后輪胎的氣還夠不夠。我說還好,不過可以再往里打一些進(jìn)去,她就說不用了,她不想停下來。那一刻我特別慚愧,也逐漸意識到推車是件很丟人的事。于是我咬牙騎上車,跟在女孩后面,慢慢地蹬。她騎得不快,但是很少休息,就這樣我們一前一后拐著彎“搖”到了山頂。姚明說我太神了,因為之前的推車已經(jīng)讓他對等我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山頂上赫然矗立著的“二郎山”石碑讓我知道了這是川藏線上十四座山中的一座,頓時信心滿滿。后來才知道,相比其他十三座山,二郎山是海拔最低,難度系數(shù)最小的一座,但在當(dāng)時給我的鼓勵足以讓我繼續(xù)前進(jìn)!那位不知名的陜西妹子,謝謝你讓我重新認(rèn)識我自己!

下坡很爽,近三十公里的長下坡令我嘆為觀止!

下坡后直殺到瀘定縣城,“飛奪瀘定橋”即在此地發(fā)生。我在此將兩天來感覺不需要的物品統(tǒng)統(tǒng)寄回了溫州。此時正值晌午,或許上天故意要我們留駐瀘定,沒走幾步姚明的前輪胎內(nèi)外胎全爆,所以一大早我們就住了下來。我得以有時間洗刷,順便參觀一下瀘定,好不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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