鶉(chún)之奔奔,鵲之彊(qiáng)彊。人之無良,我以為兄!
鵪鶉尚且雙雙飛,喜鵲也是成雙對。這人心地不善良,為何以他為兄長。
鶉:鵪鶉。奔奔:跳躍奔走。鵲:喜鵲。彊彊:翩翩飛翔。奔奔、彊彊,都是形容鶉鵲居有常匹,飛則相隨的樣子。無良:不善。我:“何”之借字,古音我、何相通。
里面的奔奔,疆疆,翻譯成成雙成對,感覺和后面的兄、君,不太相配。總覺得怪異,如果按自己的理解,應(yīng)該是說遵從自己的良心,勇敢向前,才能為兄,為君。不然連鵪鶉、喜鵲這種小鳥都不如。鵪鶉是一種膽小的鳥類,也許是諷刺當時衛(wèi)國的君主太膽小窩囊。
鵲之彊彊,鶉之奔奔。人之無良,我以為君!
喜鵲尚且成雙對,鵪鶉也是雙雙飛。這人絲毫沒良心,為何把他當國君。
君:君主,一說君子。
毛詩序又說這首詩是諷刺宣姜,不如鵪鶉。我覺得太牽強了,按毛詩序的解釋來看,這衛(wèi)國的詩中得有一半是在批判宣姜。我真想說,只有無能的人才會把歷史的敗績歸于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