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冉見我不接話,連忙解釋到:“玉虛帝君,先生的回答是把他知道的都告訴您,如果有什么您記不起來,先生也說不清楚的,那么很可能這事只有您自己知道了!”
我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也許是我想多了,有些事,可能只有我自己知道??磥砦乙ゾo這次機會了解更多的信息,來讓所有的脈絡能清晰起來。
于是我整理了下心情,繼續(xù)問到:“東皇先生,那我怎么能夠記起我和天帝間的承諾呢?”
東皇先生破天荒的微笑了一下,說到:“找回前世地界所有的記憶,不過你要記住,有很多人并不想你完成!”
“那好吧,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我怎么能夠自己掌控夢境,更快的找回記憶?”我繼續(xù)追問到。
東皇先生起身站了起來,也不答話,獨自走回古琴前又繼續(xù)彈奏起來。我正要發(fā)作,他卻突然開口說到:“你出來吧,這個問題還是你來回答吧?!?/p>
我扭頭看著白冉,白冉則示意我朝內(nèi)堂看去,我轉(zhuǎn)身看向內(nèi)堂,此時一身黑衣的蘇琴已經(jīng)站在門口看著我,臉上掛著無奈的微笑。
我有些驚訝,這是我在真實世界中第一次見到她,蘇琴反而非常坦然,慢慢的朝我走來,在剛才東皇先生的位置坐了下來,而東皇先生則繼續(xù)悠然的彈著古琴,完全不關心身邊發(fā)生的事!
我看著蘇琴,期待她會跟我說些什么,蘇琴也的確沒有讓我失望,不用我開口,就開始向我解釋到:“秦先生,很抱歉我們需要用這樣的方式見面,主要是天界與地界無法互通,其實你看到的仍然是我們的靈識,這要感謝東皇先生用靈寶溝通天地,才能有我們這次的相聚?!?/p>
“秦先生,你的夢境其實本來應該由你自己掌控,可是你目前在這方面屬于一無所知,師傅也是為了你好,所以讓阿璃暫時替你掌控。我也和阿璃聊過,讓她在適時的時候教你掌控夢境的方法,這樣她也不用壓力那么大,要時時刻刻盯著你,找機會安排你進入夢境?!?/p>
蘇琴的敘述我基本能明白,也能理解,但是她說話的口氣卻讓我隱約中覺得有些奇怪,她在我的記憶中始終是那么的柔情,可是今天卻多了幾分哀怨,好像今天所說的這一切,讓她背負了很大的壓力。
蘇琴繼續(xù)說到:“秦先生,今天所發(fā)生的事,千萬不能讓阿璃知道,否則可能會闖出其他禍端。同樣也別讓你的朋友們知道,如果你覺得他們還算重要的話,請您相信我,知道這些,可能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與此同時,白冉起身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錦盒,緩緩說到:“玉虛帝君,今日恐怕不能再說更多,天帝已經(jīng)有所察覺,先生需要立即收了靈寶,否則恐怕對您和先生都會不利!” “這個錦盒里放著的是罔象玄珠,本就是您隨身之物,現(xiàn)物歸原主,還望您收好,里面儲存著您在天界的記憶,至于如何取出,恐怕只有您自己知道?!闭f罷,白冉將錦盒交到我的手中,回眸望了東皇先生一眼,好像在期待他能說些什么。
東皇先生直起身來悠悠的嘆了口氣,搖搖頭看向蘇琴說到:“琴兒,我們盡力了,剩下的就看秦先生自己的造化了?!比缓筠D(zhuǎn)眼看著我,極為認真的說了一句:“秦先生,幻境馬上就會消失,玄珠你千萬收好,至于今天的事,你能記住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蘇琴不舍得望著我,我身邊所有的畫面突然定格。隨著一束神秘光線的射入,整個環(huán)境開始扭曲,我突然退回到了自家小院門口,東子和蕭語則一臉期待的看著我。我有些茫然,看著東子問到:“怎么啦,都看著我干嘛?”
東子鄙視的翻了一個白眼,一臉無奈的說到:“老秦,我們等你說地址呢!”
我突然覺得頭痛欲裂,仿佛有些重要的事剛剛發(fā)生,但是我越去細想?yún)s發(fā)現(xiàn)遺忘的越快,僅僅幾秒鐘過后,隨著一陣惡心,我兩眼一黑,就暈倒在地。